呵,好意思说是炮友。
王耀捏着手上的扳指,把她弄爽了就到头来换来一句,炮友?
按照男人的思考方式反过来对付男人,还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啧。
王嘉龙找他谈话的时候也是极为认真的,他说,“大哥,你不能这样,她是人,她需要好好的对待,眼下这个局面,不是粗暴做爱就能解决的事情。”
没有事情被发现暴露的恐慌,也丝毫不怕被他惩罚的缩脖子,只有认真。
王耀还记得青年格外执着的模样。
他记得他问了一句:“你喜欢她?”
王嘉龙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是的。”
“假如我和她之间选一个,你要谁?”
王嘉龙愣了一下,随即说,“两个都不能放手,要不然我们三个一起死。或者,我选择死去,也要叫她活着。”
……
好啊,到头来他变成棒打鸳鸯的那个人了。
小家伙对他这个弟弟投送怀抱,双腿一夹王嘉龙的腰。
“想要?”
“嗯!”
王嘉龙面不改色,实际上大呼今天她心情好,走了好运,还问她要什么姿势。
“就这个!”
“站立吗?”
“你不会腰不行……哎呦。”
“等我脱衣服。”
“撩起来裙子啦……”
“没润滑,可以吗?哦,你已经好湿了……蹭得我到处都是水。”
小崽子还说什么。
“进去咯。”
咕叽一声。
她努力的要去拿右手胳膊够他脖子:“哇啊……”
“可以吗?这个力度。”
王嘉龙用手来回摸着她后背。
“你别动……咿呀……”
“好好好,我不动……”
“夹不住……”
“这个姿势不好进去,我帮你。”
“啊呀,”没有着力点她不好使劲,龟头是进去了,硬邦邦在那里,剩下部分还得。
“贪吃。”
“哼!”
“弄开点?”
“说好了,我动……嘶……”
“我来吧,是不是有点紧张?”
还会左手主动握住柱身往穴里送,眯着眼睛享受的模样叫王嘉龙心痒难耐。
“哎,原来,这个角度……看下去……”
“怎样?”
“哈……你被我,渐渐吃进去了呀?”
她发出天真般的嬉笑。
“你喜欢……哦,它动了……唔……膨胀?”
似乎被刺激到了,埋在里面的部分开始搏动,龟头分泌出的前液时不时会和她的液体打个照面。
像蛇信子捕捉气味一样,不断流出马眼。
“话说……啊啊好撑……”
“流前液证明……?”
“好了闭嘴吧,你享受就好。”
试探性顶了下穴,女人果然夹紧他开始呜呜叫:“你。”
“那不然我就这样等你吃?要多久才会吞下去,而且本来角度就不对,我会折的。”
“吃一半不行吗?”
“……好吧。”
两个人像游鱼一样玩弄着,阿桃趴在王嘉龙肩膀上和他咬耳朵,没过一会儿他就笑了,连做爱都减少了力度。
哦,这么亲昵。
“要嘛……要……”发现王嘉龙不动了的阿桃小声催促。
“好。”
“就来。”
好想一直在她里面待着,他可以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抱着她发呆一整天。
“嗯——啊,啊……要被顶飞出去了……”
晶亮的性液在拍打声中飞溅,女人感觉自己在骑一匹发情的烈马,他的眸子里全是渴望。
“好厉害……肚子热热的……”
“还要,这个力度……”
“别,换个,换个角度……好撑了。”
“那你松松。”
“松不开……”
又是一击。
“你在锁我啊bb……这么舍不得我出来?还是,”
“捅爽了?”
见她不回话,王嘉龙拉长声音:“bb,是吗?明明我还没顶到子宫的……”
“呜呜,不要说……”
“说点好听的。”
“龙龙……好棒哦……我好舒服……”
仿佛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她哼哼唧唧。
“我也好舒服,你带来的。”
可是上次久违的和她做就是一声不吭。
还叫他戴套。
凶猛的精液隔着宫口想要进去,可是就被橡胶套拦住了去路,它们不甘心的来回徘徊,最后还被新来的精液喷到后面去。
勉强射到套里还溢出来好多,王耀
转身要换一个的时候,阿桃以为他不做了,就要撑着胳膊爬起来。
“哎,唔……”
又被压着。
男人的小腹紧紧贴着她。
她倒好,还催促:“射了就出来……”
和中年夫妻公事公办的态度差不多,男人用阳痿的家伙插几下,女人掐着嗓子叫几下,就这样。
还没等稀白的精液弄进去穴内,就被女人的水冲淡了,女人还会打着哈欠催促他去洗澡。
不爽。
超级不爽。
软乎乎的肉壁抽搐着绞紧,更多水液粘腻地顺着囊袋往下流,随着王耀挺腰的力度随意地被甩飞。
“嗯……这么小,昨天又这么贪吃……”王嘉龙摆动腰肢,在她夹紧的双腿间用力动了几下,让她流出来的水液均匀地摸到柱身上。
“那就不偷吃了。”
“不行!”他罕见地用强硬的姿态打断她:“不能不偷吃。”
口交哎!
小嘴光靠近,龟头就会忍不住和她打招呼的,点头哈腰的模样比他本人还期待。
“嫩嫩的……bb……”
“轻点啊蛮奴子。”
“我不是蛮奴。”
“对,你只会蛮干!”
“莲莲?”
“上来坐好。”
“哎,好的……”
她很热情,不论被他的性器怎样地插入,都会乖乖敞开腿,用不停蠕动的穴肉将他一寸寸包裹。
头发也会随着起伏的身体不断摆动:“哈……莲莲……好硬哦……”
“全进来吧……”
坚硬的性器勃动着胀大,将两人最后的间隙一寸寸彻底填满。
“咦呀呀?莲莲,好棒唔……要亲亲……”
还有亚瑟。
女人软倒在他怀里,被他亲吻着念叨:“daddy对你好不好?嗯?一天不见就背着daddy和人偷情,是不是daddy昨天不够努力,还没把你下面的两张小嘴喂饱?”
“不是,daddy,是他勾引我……”
“daddy……亚蒂我错了……别那么猛插……啊啊,要被弄坏了……daddy呀……”
还会帮忙解决晨勃。
亚瑟穿着睡衣,喝茶看报,摇摇晃晃的女人要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就被摁住了。
“给我含含。”
“唔……daddy……早安……”
真的很顺从的伏在那边,掏出来还在感叹:“真的好有精神呢……这根……给daddy含……唔……”
“肉棒棒,也早上好……”
“昨天做猛了?”他问她。
“唔……不知道……”
“没屁股疼?”
“那你,摸……”
“不疼?”
“太大了……”
亚瑟哈了一声,下颚线绷紧。
“打疼了?”
“唔……是那个……砸的疼……”
“那daddy没有办法,也不能扯掉换新的一根。”
“可恶……”
哪怕上次穴早让男人的龟头捣得酥烂,阿桃也一声不吭。
他咬牙锁着精关,宫腔却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全淋在了龟头上。
“说话?”
这女人抖得很,还是趴在那里不说话。
光滑的牝户上全是流出来的水液,王耀退了出来,指尖下上沾满湿黏的汁水和精液,肥嘟嘟的蚌肉更是滑得摁不住。
他摸到了软嫩的肉粒子,两指揪住湿滑的肉核突然一扯。
“啊……”
“呜呜……”
就这样小腿绷紧的去了,整个人好像刚从岸边捞上来的鱼,噼里啪啦打着地面。
“不说?”
青年蛮横地沉腰,撑开不停痉挛的穴,在她泄身的脆弱时刻,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戳碾着子宫。
“没什么和你聊的……”
“把你弄舒服了?我呢?”
“你不是也……”
“嗯?还没什么和我聊的,不还是被插的晕晕的?”
“里面还是在吸我?”
“不和我做,那是要和谁做?”
“最近新勾搭上的,我看你们倒是很和和美美啊?”
男人仿佛每动一下都带着怒意和醋意,“难道我之前没把你弄爽?”
“脸色红成这样,逼里现在是不是湿透了?”亚瑟的目光沿着她的胸口下滑,“哦,奶豆子起来了,”
薄薄的睡裙都被她夹在了腿间都不知道,“好了,吐出来吧。”
“哈……”
“来,daddy摸摸……”
亚瑟将人捞起来,放怀里,“发大水了?”
“嗯……”
“为什么发大水?”
她尖着嗓子,装嗲声
嗲气:“daddy好吃啊……”
“正常点。”青年啪啪啪扇了圆滚滚的屁股。
“还要……”
“嘶,骚猫真是越来越会了。”还会主动摁住他的手叫他打屁股。
“打几下就流水?”
还有上上次。
被压住的女人在他的胸口又锤又打,“你只喜欢,强……唔……”
这个吻来的莫名,也来的突然,也过于凶狠,对方的舌头是直接闯进来了,在口中把舌头和软肉整到天翻地覆,还要把他舌头伸进来,很大一团卡在口腔那边,连呼吸都被剥夺。
性器在她的穴口胡乱地蹭弄了两下,王耀就抵开她肥嫩湿润的阴唇,对准其中下陷的小洞,狠狠地凿插了进去。
“好深……出去……啊……拔出去!”
“你在命令我?”
“我就喜欢。”
强迫也好,温柔也好,不还是穴肉黏黏地和他的东西黏在一起。
“强也会叫你尖叫着抱住我还会喊还要……”
他微微摆动腰身。
“你,混蛋……啊……”
鸡巴这一下再次破开一些纠缠在一起的穴肉,直接狠狠地插到了阴道尽头。
“讨厌……”
“胆子大了?谁给你的胆子要拒绝我?被其他人弄熟了?”
“我不要,不要给你……”
“嗝……”
“由不得你。”
她的双腿就被人压住,只能努力要把腿并拢好把他挤出去。
“性交不就是摩擦?”
他好重。
阿桃又要推开他,又被掰开腿拉进距离。
“这穴不是很欢迎吗?”
“欢乐的嚼着我。”
一只恐怖的东西堵着她的子宫口缓慢却猛重地抽插,头部似乎是要让她好好含住的意思,可是目前来说,进不去。
王耀也意识到了。
没等龟头最粗的要进去,就会被颤颤巍巍的入口含一下又吐出去。
“你吃阴茎的失态模样我什么没见过?”
“你想做什么,我今天都让你做个够。”男人一边拔出鸡巴,一边喘着将鸡巴凿地更深,更狠。
这些年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也才是近几年不理他的,一年到头加上偷袭才能啃到的次数十个指头都能掰扯清楚,而王嘉龙。
一晚上估计能做个三次吧。
过年期间休假,更是打了鸡血一样天天往她穴里窜。
“你出去!”
“只会说你出去?之前还会讨好我,摇尾巴的哪里去了。”
“我出去?你想让谁操进来?不管谁操你你都会嗯嗯呀呀的叫唤,只要够粗够大够硬就行了?”
阿桃被掐着后颈,无法逃离。
下身噗噗噗的水声越来越激烈。
从前不是这样的,他想要操她,她就乖乖地扒开骚洞,哪怕被操烂也要吃下他的鸡巴。他想要什么姿势,她就配合地给他什么姿势。
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也只能有他。
眼前的仿佛是能给予她东西,帮助她的贵人或者说。
“啊啊啊!”
献祭。
“射了。”
“别,不要……嗯……射……”
“不射?不射别人怎么知道我在你这里内射了你……”
“啊,”女人受不了的扬起脖子。
“还是要带着精液找人帮你?最后还会被使劲射满一肚子。”
能听见到处都是液体射入和咕挤出来的声音,王耀射精射了半晌,也不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继续下压。
“泡在里面了。”
“啊啊嗯……”
她叫只会嗯嗯啊啊,落到别人耳朵里还觉得不够味道。
扭头一看,居然都喜欢,甚至还有人单纯看她张开嘴巴不说话就忍不住要把性器往她嘴里塞。
王耀无法理解的是,醒着明明怕他鸡巴怕到死的女人,睡着了竟大胆到敢伸到他被子里抓住他的鸡巴乱摸。
青年第一次被主动摸到鸡巴的时候,没忍住把人给压在身下干了,后面发现,她对熟悉的人都是这样干的。
不知道两个弟弟陪她睡觉被摸了多少次。
不过,那会儿应该都硬不起来吧。
“你的一切,哪里不是我给你的?”
很多人想占着他的光,狐假虎威还是能做到的,只不过这家伙完全没有兴趣,她只对吃的喝的感兴趣,嘴巴里吃饱了,穴里吃饱了就会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那就还给你就是了……”
“我给你射了那么多。”
那种赏赐意味的语气叫她不爽:“我也给你流水流了那么多!”
“你要和我撇清关系?”他问。
“你和我说的分开。”
“搞清楚,你和我先说的分手。
”还会倒打一耙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不,咿呀呀,喜欢你了。”
不行。
“我想跟谁做爱,就跟谁,做爱。”
可是她抚摸那只金毛的时候就会很温柔,阿尔弗雷德乖乖的靠在她身上,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心满意足的看着她。
哪怕他确实很硬了还是不吭声。
“呵。”
“我有权利拒绝……”
“啊啊啊……”
啪啪啪。
噗噗噗。
抽出,插入,再重复,他带出来的精液很快浸湿了床单。
“小嘴明明很喜欢。”
“我没,你,你听我说话呀……每次都这样……还固执己见……”
到底王京是怎么成为他跟班的啊。
她被耸得腰要断了。
搞不懂,非要趁她不注意把她拉到香山,老天奶,她才知道这家伙在香山有个别墅!
但是一直没叫她去过!
还是能看见窗外的风景……
满天遍野的山色,真好看。
云也很轻松的浮在上面,好自由。
“喜欢吗?你不是喜欢落地窗?”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王耀问。
“呃……你是不是金屋藏娇?”阿桃以为他这个别墅是专门用来藏女人的。
“你在说你自己吗。”
“哎原来不是……”
“你有那么多男人了。”
“干嘛,你嫉妒?”
“看好夫人。”
王耀抱着闹累了的阿桃,先是去洗了澡,又把她塞进被子里。
又,又要干这种软禁的事。
把她的话当耳边风,还是不尊重……
之前和他吵架就是这样,要不是把她关起来天天做,要不是她出走。
也不会去特意找她,王耀大概会觉得,无论怎么样她还是会回去的。
况且,王嘉龙王濠镜对她也很好。
————
“干嘛?”
阿桃面色不善的看他。
他不信她真的没有感情。
这样拿男人的逻辑思维来对付男性,拍拍屁股就走的行为,还好意识体不会怎么发疯。
“不干嘛,叙叙旧。”
“没啥好叙旧的。”她冷淡的说。
自从王嘉龙在香港当着王耀的面去亲她唇之后,王嘉龙变了。
他可能也是被王耀使唤过头了,总之终于敢不顾王耀的面色而去和她亲近。
“你打算去哪?”
“和你没关系。”
“哦,是去找嘉龙还是濠镜?”
“你管我那么多!”
她气呼呼的推开他。
“上次不是说。”
“说什么?我不知道。”
王耀被呛住了。
知道她有时候蛮不讲理,也不知道她干脆装不知道。
“我们和好的事。”
“哎呦呦,我可不知道我们要和好,就这态度,”她斜了一眼,“不行,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再说了,我之前和你吵架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事不过三?已经第几次了?”
“你不信,你觉得我会回来是吗?还是找两个弟弟气你对吧。”
“真不巧,过去的我不知道他俩喜欢我还不表达,要不然,”
“我一不靠你吃饭,我自己能解决问题,二你也就是脸能看,三,假如你没有了现在的地位,我看你还敢居高临下的和我说话?”
由爱会生恨吗?
“我不跟你过,就那样,我没记仇就已经不错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面子被驳了,没什么的,这很正常。”
“我其实是个很普通的人,也不太需要……你的……呃好吧,可能你看我就是看宠物?”
“高兴了给口吃的那种?”
“没什么啦,就好聚好散,”阿桃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我不妨碍你,你不妨碍我……”
“你看你不是习惯了吗?其他人没和我好之前也是,习惯自己一个人,然后我找他们了,就习惯把我纳入他们的范围?你也要习惯一个人呀,你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人吗?”
这不对。
“濠镜说谁也不知道你一个人过了多久……这样一想当初的我真是好天真,用鹅卵石去砸结冰的池塘还好,用鹅卵石去砸不会结冰的大海呢?”
“唉唉唉,果然,人总是有莽撞的时候。”
“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吧。”
她轰轰烈烈的追求,最后变成了嘴上轻飘飘的一句话。
可笑。
王耀强制性的把阿桃捏晕,带回去。
“你又这样!”
他刚要插进去,刚醒来的阿桃就要后退,
“但是你流水了。”
“这是正常的,任何人和我调情我都会这样!你别以为你就,特殊……”
男人在她的脚心处挠了挠。
“你!”
“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心平气和的时间说话。”
“不,我不和你说话!”
“好吧,那就做完了再说。”
“登徒子!”
之前很欢迎他的穴肉变了模样,变得无比抗拒。
也可能是她使劲儿的缩着小腹,不让他进去。
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其他人教的吗。
愈发收紧的穴像极了弹性不好的皮圈,裹着他的龟头好叫他难受。
“还缩?”
“臭男人,我要把你挤出去!”
王耀不顾她的抗拒,直接就射了,她还一抽一抽的哭。
“可恶……本来不想哭的……我真的是,我为什么这么能哭……”
“呜呜又被射了,”接着精液润滑,王耀一下子钻到了子宫口。
“我不喜欢套。”
“我很干净,你也干净,我也不会让你怀孕,我觉得套会叫我们有隔阂。”
“套也不是古代没有啊!现在也有,隔阂……”
王耀突然想起来,还是在民国,他在重庆当值的时候,有这么一件事。
“王啊,我看你压力很大,怎么不去找个女人?”
问他话的是个和他级别差不多的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王耀那会儿眼窝凹陷,脸色苍白,只有勉强在军帽的遮盖下,那身军装才能把他的身材衬得挺拔一点。
他说,“我有。”
“哦,我就是说嘛,这么年轻肯定会有女人扑上来,你长得有很书生气。”
那个军官说:“我意思是你可以多找几个,”
看见他不赞同的摇摇头,又说,“怎么,你嫌弃吗?”
“我只会和她做爱。”王耀开口。
“哎呦,但是这娘们可不能踩你头上啊。”
“操就行了,弄服了弄爽了就巴巴的跟着了。”
“多几个她们也不会生气的。”
“你要是欲望强,一个女人满足不了你,你就去找嘛,玩一对姐妹花?”
“女人的穴和乳不可能是一个模样,一个滋味。你的女人不可能是最好的。”
……但是她很舒服。
“今日和古代的人都一样,不然天天逮住一个弄,多无趣啊,为什么古代有妻妾制度?”
“现在军阀也是,十几房姨太太!男人要有能力,想养几个养几个!”
那个军官又说:“女人脑子也就那么一点,不会想别的!”
“满脑子都是爱不爱我,俗气,我是看不上!”
“看不上还要和她做吗?”王耀问他。
“当然,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哦不是说你姓不好啊。”
刚好小姑娘去给他送饭,因为王耀只说了房间号,她还在门口确定一下,后退了几步看了看房间号,再三确认:“206……是206吧?”
王耀推开他。他知道她来了。
“谁敲门?进来!”
“那个……我来给王耀,王长官送饭……”
她还是胆子很小,没有完全推开门。
那个军官:“门口有个……哎呦,找你的吗?”
“你进来吧。”
“啊不不不,我有事,我先走了。”
他拎着饭盒:“嘿还真别说,满满当当还有包裹布。”
“你们这种读过书的才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丫头片子,我们这种喜欢胸大的!”
“我家娘们啥时候能给我做这么丰盛?”
王耀没说话,就过去接走了饭盒。
问他:“你有几个老婆。”
“一个啊。”
“几个女人?”
“三个啊。”
男人呵了一声。
那个军官:“你为啥叫她送饭?”
他们有饭堂,拿餐票去吃就好了。
王耀:“你为啥叫你老婆送饭。”
“我的饭钱当烟钱了。我就和她们说没人管我饭。”
“呵呵。”
“不过小三小四才不会管你吃不吃饭,女人太多也不好,我就一个人的钱,一个月那点钱。”
“三个人还得平均分,不然还得闹为什么不给钱,”
“你给她钱吗?”
王耀眼皮也不动:“不想和你说话。”
“那就是不给了。也好,女人拿了钱就会到处花,要不然你找她要钱她还理直气壮说没有。”
王耀无语极了,他的钱一部分给她,不过是通过王嘉龙转交的。
王嘉龙也会拿出来一部分给她,加上王濠镜也会给,这小富婆。
那个军官还要滔滔不绝,
说多收几个,反正也不吃亏,天天弄一个不腻歪。
而且看身子板也弱,折腾几次就感觉会被折腾坏。
“要不然我的女人你挑一个?我们换换。我家都是叫起来太浪了受不了,还没”
试过这种丫头片子。
“闭嘴。”王耀头也不回的把手里的叉子投掷出去,它擦着那个军官的脖子过去了,力度很大的扎在对面墙里。
“你要小心点。”
“哈?”
“别被我在战场上弄死了。”
王耀很少会当面放狠话。
“哈哈哈,你在装什么啊,不就是个女人,你也没多喜欢她,她也没都喜欢你,要是真喜欢,肯定会探头看看你在不在,和你说几句,你也别被……”
彭。
王耀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也不是很占优势,等对方还在想哪里搞错了,王耀早就取来叉子,不紧不慢的又用叉子在他耳朵下方插了进去,刚刚好三个洞,“闭上你的嘴。”
“啊!”
酒囊饭袋太多了。
“你那天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被摁住的阿桃傻眼了。
“哪天?我不是天天不和你说话吗?”
于是王耀好容易才叫她想起来。
“哦,我本来就不太喜欢去这种有……色彩的地方,加上我是个i人。”
“i人是什么意思。”
“内向……”
给王耀送完饭,乱晃的阿桃遇到了王濠镜, 她欢乐的举起胳膊朝他挥舞。
“莲莲!”
王濠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以为她不知道大佬在重庆,是来找谁的。
“嗯。”
“莲莲!你要干嘛去?”
“我叫店家做了点卤味,要去拿。”
“我刚给大哥送了饭,没事干,我能和你一起去?”在王嘉龙王濠镜面前,她一般都是跟着叫王耀大哥。
“当然。”
“嗯嗯!重庆的天气,你受得了吗?”
“还好。”王濠镜斟酌着语言,“就是雾。”
“哎哎,不过别有一番滋味呢!”
“很少在内陆看见过你的?”
“嗯,大哥叫我给他帮忙,就过来了。”
“哦!”
她蹦蹦跳跳走在青石板路上。 阿桃背着手,兴致勃勃地和他聊起来她和王嘉龙在四川捉鬼除妖的故事。
王濠镜想,王嘉龙居然一句有关的话题也没和他聊过,他瞒得很严实。这件事发生也是这几年,他的惯例是每周会给他打一封电报,如果被先生派出去执行公务,也会提前告知,省得他跑空。
如果遇到她绝对会给他拍加急电报。
人在遐想放松的时候是会对家人,同伴随口说些什么的。话题也不会固定,语言跳跃性极强。
而王嘉龙够狠,根本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这件事,还对他自己下了极强的暗示。
为什么要遮盖,他心知肚明。
青年还叹了口气,她可能是把他当自家人看了,没觉得长时间和弟弟相处,住在一间屋檐下有什么不对。
“你在这里住?”王濠镜暗示她。暗示这件事不能和王耀说,他知道是无所谓的。
“差不多吧,给了我个住址。”阿桃没听懂。
“你在这里住?”
“差不多吧,给了我个住址。”
“我以为你在延安。”
“我也以为你在澳门!”
王濠镜笑了笑。
“我大概是过不去延安的……嘉龙或许能去。”
“嗯!他去延安找过我……?应该是找我的吧……可能是找大哥顺便看看我?”
王嘉龙一开始被亚瑟管得极严,还是阿桃抗议了很多次,联合威廉把亚瑟揍了好几顿,才被允许回到香港。
在香港要去内地,他肯定是要和先生打招呼的。而延安又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他的身份又特殊。
他可不一定能光明正大的进去,不过伟人们在延安应该是不介意,甚至是欢迎的,而那些小人……还有果子们。
链子狗。
“到了。”
“哎呀说着就是到了。你看,这酒楼建在半坡上啊?”
王濠镜说:“这个城市坡多,还坡度大。”
“嗯嗯!我知道呀。”
“原来是去酒楼买……”
店小二取来了油纸包,干脆利落的打了个结。
阿桃歪着头,很感兴趣的看他打包。
“要坐下来吃点吗?”
“哎,可以吗。”
“我看你脸色苍白。”
侧脸都瘦了好多。
王濠镜给她点了份炒猪肝,嘱咐不要很多辣子。
等菜端上来,女人先问他, “莲莲,你不是不
太喜欢吃辣?川菜?能行吗。”
“可以的。”
“我以为是你连味道也不能闻。那我不客气了。”
又点了一份藕片炒肉。
她饿极了,就着米饭狼吞虎咽,不过还记得给王濠镜留了1/3。
“没好好吃饭?”
“自己一个人做对付对付,”阿桃有些不好意思。
“我找个做饭的阿婆照顾你。”
“别别别,多麻烦!”
“你吃不好大佬会怪我的。”
“啊?”
“你尝尝,这藕很新鲜,”她要来了小碗和水,要给他涮涮吃。
“不用。”他取来筷子,夹过她筷子上的藕片。
“哎……什么时候,能吃辣……”
“没什么的。”
确实很新鲜。
王濠镜咀嚼着,有些舍不得的咽下去。
“那这个猪肝呢?”
结果还有投喂。
王濠镜心情一下子变好了。
“藕片真的好神奇!吃起来脆脆的,但是有时候能感觉到那股子丝,丝状的,嗯……泡泡糖在口里的黏连感?”
“泡泡糖?”
“就是,啊,”阿桃忘记了这个时间有没有泡泡糖,应该是有。
“很黏的口香糖。”
“那个嚼多了对咬肌不好,你不要叫阿尔弗雷德给你经常吃这个。和槟榔一样。”
阿桃想了想:“嗯!但是槟榔吃多了会口腔烂掉的。”
“没办法,他们戒不了。”
“莲莲。”
“小莲藕。”
王濠镜开玩笑的说:“这位女士,我在吃饭,请不要对我的本体说话。”
“哎?你是哪吒吗?”
王濠镜反问:“哪吒是莲藕做的吗。”
“不是吗?”
“你觉得哪吒有什么弱点?”
她眨巴眨巴眼,“植物怕火。但是他会玩火,也是很奇怪。”
“还有,既然是藕做的,那么里面肯定会有很多空洞。内部破坏比外部来得快。”
“很少有强烈生理情绪波动,因为没有血肉神经?”
“啊。”
王濠镜吃干净最后一片藕,掏出来手巾。
小姑娘还是笑眯眯的看他。
嘴上油油的,她没有手巾擦嘴,看见了他的手巾突然想起来了,从她手袋里掏掏。
掏出来一块皱巴巴的手巾给她自己擦擦嘴。
要是王嘉龙在,又要吐槽为什么从她口袋里,手袋里掏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是皱巴巴的。
“你觉得我和哪吒很像?”
“嗯,不好说……哪吒是没有性别的嘛……”
“他是一开始是男性,后面没有性别。”
“不过,能拿莲藕做人偶,大概也不会很高吧,但是莲莲比我高!”
王濠镜跟着她走出来酒楼,还带着油纸包。
“拜拜!有空来我那边玩!”阿桃朝他挥挥手,“谢谢你请我吃饭。”
“你的零花钱呢?”
“哎,有人给我呀……”
“我不是说国外的,我是说咱几个给你的。”
“嘉龙会按时给我打一点,你也是,呃……的话……也会给我。”
“时间不固定?家里放钱的地方你也不知道?”
“我有首饰!放心吧我的钱我拿着,只不过今天出门没拿钱。”
王濠镜眉头紧皱。
还好她没看见,“你拿着。”他追上去要把油纸包给她。
“给我……?”
“没事,我回去再买一份。”
“可以吗?”
“嗯。”
“那我收下了!”
奇怪,王濠镜想,她的钱去哪里了。
————
王耀没有什么表态,只是一个劲的戳她宫颈。
“你……”
“你很喜欢的。”
“我……”女人咬住牙,扣住自己的手。
王耀想把他的手摁在她的手上,被她躲开了。
犟地很。
他叹了口气。
“嗯……”偶尔泄出来几个拐弯的音,就被吞进去了。
“看我。”
阿桃哼了一声,“不看。”
“谁做爱的时候不看对方?”
“就不!”
她的倔劲上来了,“你不就是觉得我男人多……”
“我不妨碍你去找其他女人,我也有很多……”
“你就会用蛮力是不是?来啊!再来点!”
蛮力?鸡巴怎么都进不去,他可以掐住她的腰不管三七二十七全凭蛮力把鸡巴直接送进去,管她哭闹生气?
“你和其他男人,亲吻,拥抱,性交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我……”
阿桃词穷了,“但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还凶我!”
“也不会理解我!和我吵架就是把我扔床上做!我哭得越凶你越上头。”
“你出去……出去!出去啊……”
“一见我就欺负人……你还问我想你不想你,我为什么要想你……”
她把她的手抠出来一道血痕。
“行。”
不就是炮,友吗。
王耀找来了套戴上。
抱起来给她手上抹了药。
“你个!”
“再骂。”
“呵,骂也不会骂人,给你场合也骂不出来。”
“看见洞就要……”
“嗯,看见洞就要插你的。”
“你!”
“你不是以为我们是炮友的关系,让你看看真炮友做起来是什么。”
“什么……?”
“也就是,不负责,被干烂了也不会负责,得病了也没人管你。”
“呃……?”
他确实很用力,第一下女人差点被撞飞出去。
那根东西裹着橡胶,在她穴里横冲直撞。
赤裸的小穴在他大力的撞击下变得通红通红的,浪水打湿了彼此的身体又喷得到处都是,连阴蒂都在强烈的快感下勃起硬挺,从花唇中间探出了头。
“我,呃,不是,”她的腰弯了就要直起来,“泄欲对象……”
“那其他人把你当成泄欲对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我……”
没抽几下又哭了。
“你自己说吧,是炮友又不是,是正经关系吗?”
“我说了,不算……”
“很好,今天就是要故意激怒我?”
他也不管小穴里软嫩嫩的穴肉能不能受得了,利落地把性器抽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再粗暴地狠狠捣入,“说。”
龟头在进攻时残忍的碾压着穴道,逐一刺激着藏在深处的敏感点。
“嗯?反悔了?”
“不说?翻过来,呵,骚屁眼不是也张开了吗,想吃?”
他拿来了按摩棒,“不知道屁眼的褶皱程度能不能吃掉戴套的。”
先把按摩棒打开,插入泥泞的花穴,再抱住去清理。
“高兴坏了吧,能一直高潮。”
“啊啊……”
“来了,等我射完,你最好把后面夹的紧紧的,别,叫,我,抽,出,来。”
硕大的阳具总算进入其中,“呵……”
“把套子射大,你就这样屁眼用力,把套子留在这里给你当尾巴……哦,要不要叫王黯?”
从早晨被锁在这儿,到现在夜色已晚,阿桃体内被液体灌满,肚子高高隆起,白皙的肚皮被撑得仿佛要炸裂般。
花穴被灌入巨量的液体让她排泄欲飙升,肛塞被开了低档,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王耀每隔半个小时,便向小穴内注入一大股精液。
“射……”
“嗯,我不睡觉,你要睡吗?”
他用的女下位,直接压在她娇小的身上,把充盈的肚子挤压变形,似乎要把白皙的肚皮撑爆。
“待会儿给肚皮抹点油……”
“吃点东西吗?”
无论王耀说什么,女人只会摇头。
“你知道吗,大哥知道你假怀孕的时候,”任勇朝和她说,“大家都觉得是他的孩子。他也很高兴,不过时候不怎么对,连阿尔弗雷德都把你送回来了。”
说明他的努力有效果,也说明……他强烈的想叫她怀孕……?
————
“哥!”
等怒气冲冲的林晓梅一脚把门踹开。
“你混蛋!”
脾气火爆的女人一巴掌呼过去。
“你把她当什么了?”
“泄欲工具???”
“让我走吧……”
“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别,”
“你叫我别打他?”
“不是,我是,头好晕……”
又给了王耀几巴掌,林晓梅就要带她出去。
“哥,亏的我还叫你一声哥,”
“梅梅……”
林晓梅提高嗓门:“你不是说你开始把她当妹妹的?”
“当妹妹就这么照顾到床上去了?”
“她第一次给了我。”
“然后呢?!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蠢事!你对她有感情不会说吗?还要我教你?你脑袋和脚是被驴踢了吗?”
“你为什么会对她有性欲?缠着不放的人到底是谁!”
……
两个人还吵,是晓梅单方面的辱骂他,王耀并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只有晓梅说什么把她当泄欲对象的时候才会反驳。
阿桃无力的叹口气,已经不想去想什么爱
不爱的了。
等她转移过去,赤着脚找她的阿尔弗雷德一路宝宝宝的叫她,到她面前放缓脚步。
“怎么了。”
他蹲下来,蓝眼睛里全是担忧和心疼。
“还记得我吗?我是弗雷迪。”
“没有……让我抱会儿……”
奶狗呜咽了几声,“好的。”
高大的男人拍着背给她顺气,把她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好了不哭啦。”
敏锐的鼻子早就知道她的穴里还有别人的精液,阿尔弗雷德擦擦她的眼泪,“身体难受是不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
“马蒂——!”
“别!别让马修看见……”
精液还在滴答滴答在地板上。
“我是想叫马蒂给你点安抚效果的精神力,他今天刚好在我家哦。”
“我们有很好吃的面包,”
大金毛语速很慢,时不时舔舔她。
“没事的,没事的……”
“弗雷德……那个时候……我是说,你硬的时候……”
“其实看见你本来很硬的,你这么哭,你看,软啦。”
“呃,你,”阿桃抬起来头,“硬也不会,强上……?”
“啊……之前是有过几次……”犹豫了几下,阿尔弗雷德选择实话。
“我那会儿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现在不一样啦?对不起。”
阿尔弗雷德说,“没事,你把我当成个自动的按摩棒就好,别去想按摩棒是怎么想的……你身体需要了就好啦。”
“怎么了。”
“哦马蒂过来啦。”
“别……”
又一个青年蹲在她后背,马修安抚的拍拍她的头发,给她了点精神力。
“没关系,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你带着别人的精液回来了。”
“亚瑟……有把我当炮友吗?我感觉……是有的……”
两个青年面面相觑。
“别提他,我们去洗个澡吧,我买了很好玩的玩具和泡泡机!”
“我去准备食物和给你铺床。”
“然后晚上你可以睡在我俩中间!屋顶我搞了点高科技,可以看到头上的星空哦!来一起数星星嘛。”
阿尔弗雷德一边给她清理,一边咬牙切齿。
不过还是要伸出来舌头舔舔她。
“宝宝……”
哪个混蛋!一看就知道是王耀,亚瑟和她睡了会和他炫耀的。
“好饿……”
“马蒂,快好了吗?”
“马蒂说马上。”
“要不然先睡会觉?也可以的。”
“哦。”
她想了想,“你现在想要吗?”
“你你你!肿成这样了!”
“抹点药插进来嘛,他那根……”
……
是好事但是感觉他的老二又要受苦了。
“确定吗?我这个全根进不去哦。”
阿桃点点头。
她就是想换一个新的。
“哦,那好吧。”
“去床上?”
“嗯。”
“洗香香软软的的宝宝……马蒂,先别准备了,宝宝要睡觉。”
“好。”
“很久没做了是吧?好想你,它也想你。你看看我有没有成长喔。”
“看你鸡巴能看出来?”女人无语的弹弹他龟头。
“能啊。”
“好了好了我先抹点药,宝,放松……”
在穴里涂满了药膏,又往阴唇上厚抹了好几层,阿尔弗雷德这才缓缓插进去。
他观察着。
“还好嘛。”
“嗯……”
“嘶,穴里这么凉……”滑腻的膏药弄的他下腹到处倒是。
“还有后面,没有上药。”
“要我哥吗?哦不是插你,是方便上药……呼……穴穴,好久不见。”
“还有小子宫。”
“要,亲吻……”
“好啊,这还不好说,ua一口。”
“舌吻啦笨蛋……”
“哼哼哼,我是笨蛋,你是聪明蛋。”
“宝动情了哦……很喜欢的吃我……”
“需要帮忙吗。”
马修看她挂在阿尔弗雷德身上,昏昏欲睡。他一开始以为是阿尔弗雷德没安好心,结果是她主动要求的。
“嗯!后面也要上药。”
“马蒂……?”
“我在。”
“后面,麻麻的……”
“嗯,因为要给你上药。”
“啊……好温柔……”
“宝,你别……我不想动……里面肿成这样了……嘶。”
“没办法,我托住腰,别乱动啊宝。”
“好了。”
“要和,马蒂亲亲。”
“舌吻是吗。”
“嗯嗯!”
她睡着了,可能也是阿尔弗雷德哼着小曲哄她睡觉。
“妈啊,穴总算是软了,”他也差点废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要脱身出来。
“嗯呜!”
一动就脚乱蹬,“这个……好大……”
“还认识鸡巴吗?”
“嗯……是米崽崽的……”
“操,要射,不行。”
马修凉凉的看着他,等他下床,他的结局也是凉凉的。
“为啥,我就是凉饭!”阿尔很用力咽下一片凉透的煎鸡蛋。
“呵呵。”
“出去晒晒太阳?”马修问她。
阿桃点点头,“就在院子里吧……不想出门……”
“好。”
“宝给你,防晒衣!还是要抹点防晒霜?”
“呃……好吵……”
大早上起来,可能看见她恢复的差不多,就叽叽喳喳。
女人嫌弃的把他脑袋推到一边。
“好嘛好嘛我闭嘴。”
“乖狗。”
“我不是乖狗啦!”马修看他的视线里充满了鄙夷。
阿尔拿叉子在餐盘里划拉。
“噪音!”
脑门上又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