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族长单手微微遮了遮眼睛,不仅没耳朵听,他都没眼见,这几个老不休为了家族也是不要了那张老脸了。
“溪儿,当初那四个家仆,我给你绑起来,你想怎么处置都行。”最后,头发全白的老家伙甚至都亲切的唤上了华溪的小名,让下人把当初那四个家仆给提溜了进来。
华溪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只觉得看了场小品演出,甚至还有捧哏那种人才。
他憋着笑,直到那四个被绑成粽子的家仆被丢在他的脚下时,华溪眼中露出的那点笑意才消失不见。
看在老家伙有心的份上,他就不和他们计较当初摆出的嘴脸的仇了。
华溪居高临下的看着四个被堵住了嘴巴的男人,视而不见他们眼中传来的乞求,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还用问我?谁敲断他们的腿。”
狗仗人势的小人不值得可怜和同情。
他没那么圣父。
于是四人被无情的拖出了祠堂。
“接下来,该轮到邵氏了。”华溪转头,粲然一笑。
在南宫戎晋的调查资料上写的非常清楚。
是邵氏收买了那个小倌,欺骗原主的感情,再榨干原主的身家,最后还找人将原主打伤。
这就是后娘。
“你找她又做什么?她待你如同亲生,可没有半点对不起你。”华族长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
“她做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既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华族长还是不要操心的好。”华溪语气淡淡的警告完,挥了挥手,大步流星的离开祠堂,往玉清院的方向走去。
华族长不放心还想跟着去看看,被几个老家伙连忙拦住,“她不过是一个外姓人,里外不是咱们华家的人,你瞎担心什么。等他和邵氏的事一了结,就算和咱们华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是就是,按理说他攀附上了晋王,咱们也合该讨好一番,但谁知道他能跟晋王多久,万一晋王对他没了兴趣,咱们也得跟着一起吃挂劳。安全起见,就和他彻底断了吧。”
华族长肩负着整个华家,自然也想到老家伙们的顾虑,长远来看,晋王和华溪……确实太不定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