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抿了口咖啡,侧目看向她:“维奥拉,你没做错什么。”
沉岑摇头,声音放得好低,“不要帮我找借口。”
格蕾丝心里一紧,伸手触碰她,却像怕惊扰蝴蝶般小心,“维奥拉……”
沉岑避开,收起颜料盘走到水槽处清洗,格蕾丝紧跟住她。
“我配不上你。”沉岑的声音混着水流声,颜料从指缝间流过,“我脏了。”
格蕾丝张了张嘴,又闭上。等沉岑洗完颜料盘转身时,她抓住她的手腕,垂眸注视她无措的眼神,眼中的红血丝令格蕾丝心里发紧。
“他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沉岑从格蕾丝手里抽回手,她咬了咬唇,“我不配你这样关心。”
“维奥拉,你真倔。”格蕾丝抓了下自己的头发,不自觉提高了音量,“你为什么总怕麻烦我,总怕亏欠我,总觉得自己不配?我跟你不是平等的吗?”
沉岑低头,手掐紧手心,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挨大人训,模样可怜得让格蕾丝软了声:
“对不起,刚才是我情绪激动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沉岑哑声,她不想告诉格蕾丝有人监视她。
“是我的问题。”话落,沉岑拿着颜料盘,快步从格蕾丝身侧经过,格蕾丝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她身上的香水味变了,显然是西斯狄尔送的。
……
沉岑回了宿舍,桌面上还摆放着一张小相框,格蕾丝和她的合照,旁边是格蕾丝雕的动物,红色的狐狸和白色的兔子。
代表格蕾丝和维奥拉。
按一下,还能听到语音。
“格蕾丝1191号很幸运,能陪小兔子一起睡觉。”
沉岑擦去眼泪,放下狐狸摆件。手机震动,她从口袋拿出,蔡诗嬅发来一条语音:
“岑岑呀,你爹地今天去看车了,说等你们结婚那天,一定要换台像样的车送亲。”
沉岑摸向锁骨处的蝴蝶,冰凉得像西斯狄尔刚冲完冻水澡,从背后揽住她,揽好久。
沉岑回复了语音,表面应承父母,但婚期能拖就拖,至少拖到独立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