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管:“…………”
像一座大山,沉默中带着沉重。
“去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她说。
今天下午在会议室说师天姝邀请他们加入银桦社团时,几个人都看他,他们都觉得师天姝在副本里对他很好,他应该最先加入银桦才对。
因为他不能。
一排的“--”。
要是在人类世界中,可能医龄超过百年,才能不被吓到。
宁宿眨了眨眼。
医者在游戏基地是一种职业,也是一种技能,有一些离开副本后,花了积分系统没给恢复完全的伤,就可以找医者,他们大多有治愈技能。
医者检查完后表情很是怪异。
没想到医者说:“就,没中什么毒吧。”
他又说:“就是他,好像被下蛊了。”
宁宿想了想,伸出右胳膊。
哪里痒一痒,对于正常人来说确实没什么,可是他是个丧尸,自从丧尸化后,身体早就脱离人类范畴,痒这种东西不该存在。
医者在他胳膊上,找到一个非常小的小红点,“蛊虫就在这里,你痒的时候就是它在动。”
在戴九明的房间里,看到他和破袄小女孩死去后,两人同时踏出房间,撞到了一起。
蛊虫发作时间不定,不能耽搁。
白发白衣的蛊婆瞥见她手里的武器,低笑一声,沙哑道:“我劝你对我小心点,不只是现在。”
蛊婆不答反问:“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关心?师社长不管对手下,还是男宠,都没这么关心吧?”
蛊婆似乎非常愉悦,很有闲聊的兴致,“你知道我最厉害的是什么蛊吗?不是死蛊,不是疯蛊,而是情蛊。”
“情蛊本来就是一蛊连两命,像不像玩家和鬼朋友的伴生关系?”蛊婆声音低低哑哑,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我死他会死,他死我也死,我们牵绊一生,爱则生,恨则死。”
曾经他以为,这世间最没用的蛊就是情蛊,是他永远都不会用的。
一个人一生中总会有一副最美的记忆画面,别人可能会变,但他确定,他的那一副画永远不会变。
少年随意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向坐在床上,完全身处于黑暗中的他。
他告诉他[xy家庭],让他知道除了正常xy染色体和xx染色体,x人,y人,xxy人和xyy人也能温暖且光明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个画面非常安静,他的心却越来越疯狂。
师天姝回来时,脸上布满阴云。
医者看出师天姝是因这个少年才变成这样,他想安慰她,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又是剧毒之体,又是会让一些东西疯狂的唐僧肉。
师天姝问:“什么意思?”
宁宿:“。”
师天姝转头看向宁宿,微皱了下眉,才开口:“你有没有想谈恋爱的感觉?”
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僵死的丧尸体内,好像有什么在萌动,需要多巴胺的刺激。
“反正不是人。”
医务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宁宿挠了挠胳膊,“其实,我口味不怎么重。”
是这么应着,可不知房间另外三个人信了没。
两个小孩正趴在那里向里看。
“鬼生弟弟,妈妈想谈恋爱了。”
宁宿回房间时,两个小孩正坐在门口等他,他一开门,两双大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他。
鬼生:“嗯?”
他也就地而坐,面向两个小孩,问曼曼:“你爸爸不是死了吗?”
宁宿好奇了,“那是谁?”
四岁生日那天她就死了。
小女孩说不出口,不知道是不能说,还是她自己也不太明白,她皱皱眉,“就是,相当于父神的存在,反正妈妈只能和爸爸在一起。”
那只小蛊虫在他身子里爬呀爬,给他僵死的脑神经续上电流,大脑开始奇怪又僵硬地转动,“这算带球跑吗?《法老的契约新娘》?《邪神的带球跑小娇妻》?”
另一房间里,师天姝没他这么轻松。
这么多年和永冥社团打交道,她深知蛊婆的蛊虫有多厉害。
伴生关系让师天姝难以放下心。
医者说的变异,究竟会变异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