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完这句话,又去接待新来的买家了。
他们相信老板没骗他们。
接着选去做人签的,相比就没有做人束的好看,可能做成人签只剩一张硬皮,成一个标本了。
对比之下,做人束还是好的。
方琦黑着脸,又向脸上涂了一层老板给他的药膏。
可是,老板在和新买家谈话,大多数玩家,还要竖起耳朵,听着惨叫的同时捕捉他们的谈话,想知道还有什么他们想不到的人形祭品。
老板笑着说:“当然可以。”
又一个玩家被拽进黑房子。
老板:“没问题,您放心。”
有些人觉得鲜花花期短,想要更实用的花束,买干花就是一种经济实惠的选择。
明天就是迎神期,老板今天生意特别好,一上午没歇一下。
到午饭时,就只剩下90个玩家了。
看着那阴森的黑房子,一次次听到人的惨叫,压抑感不断积聚加深。
祝双双转开头,低声说:“我们下的第一个副本,只要遵守规则不作死就能活一阵,第二个副本要是想反抗,有能力的人也能多活几天,而这个副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宁宿“唔”了一声,“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说的也没毛病。
水位高了,他没法蹲了,就靠在木柱上问昨晚那个人,“大哥,刚才被带走那个血管戳出来的姐姐,是怎么回事?”
这几个水牢里的人来了又走,不知道换过多少波,也有很多人一直留在这里。
没有人会挣扎,没有人想说话。
像禁锢他们的这一片死水,起了一片可爱的涟漪。
宁宿:“啊,没发现这一点。”
大哥失去跟他好好聊天的欲望,直接告诉他:“她是花侍,但她是失败的花侍,所以沦落到这里来了。”
昨晚他们就知道,目前他们都是花奴,“奴”这字清楚地表示了他们的地位,是可以随意买卖随意处置的低下身份。
宁宿最不爱思考,他直接再次宝宝发问:“花侍是什么?”
所有玩家都一愣。
花侍地位听着高,但还不是可以买卖。
只是价格她承受不起,她才不甘心地放弃了。
“报废”了后,也会和花奴一样随意买卖。
宁宿问:“大哥,你叫什么?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的话没让前面几个水牢里的人多看一眼,想来他的身世在他们中不凄惨,只算平常。
花奴这一身份,比他们了解的奴隶还要惨烈。
庭院里湖水潺潺,清澈见底,缕缕幽香。
大哥看了宁宿一眼,“你应该也会从花奴变成花侍的,希望……”
他双手掌心向上,在胸口处交叠成一个托举的姿势,这个动作他做的不太熟练,但很虔诚。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站起来的人是一个面容冷酷的男人,宁宿不认识,加入了社团的祝双双认识。
他们多少进过几次游戏大厅,鸿羽社团还是知道的,排名第三的社团,就在银桦社团下面。
因而观察了一天,站起来的是贾晨升。
有人立即问他:“可是,我们根本逃不出去。”
祝双双也说:“如果这个世界的设定就是这样,我们就算从这里逃出去,也会被送回来,或被别的老板带走。”
方琦:“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水让我们没力气,也可能让我们形成依赖?我们一旦离开这些水,就会难受甚至活不去?”
水牢房里的人都看向他,或竖起耳朵。
没问题。
他们在这里也证实了,确实是被带去做花束那六个人整体外貌最佳。
“不管是从消费能力,还是从家仆人数,以及衣着打扮看,她应该都是富有的买家,连她都买不起一个花侍,这说明花侍价格高得可怕,对普通富贵人家来说,都是只能看而买不起的。”
贾晨升没有被他影响,他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人束是对花奴品级要求最高的,但我们中还有不少外貌比那六个人好的,这就是说,可能我们有很多是要做花侍,或者预备花侍的。”
“我们中很多人可能会被带去不同的这种贵族家族。”
“我们当前要把握的主线任务,是要先找到见神的方法,但这是一个五级副本,没有那么容易找到。”
“我想说的是,我们各自在不同家族里寻找他们见神的办法,然后想办法互换交流消息,一起找出真正可以面神的方法。这个难度的副本,合作共赢是最好的通关方法。”
不愧是游戏基地排名第三的社团的社长,只是看了几场交易,就推测到背后这么多,并把接下来的行动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