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确定顺序,谁先给谁开膛破心。”
就是因为了解才恐慌。
“抱歉,怕你声音太大,惊扰了外面的人,暂时堵一下吧。”
她只是怔愣了几秒,旁边的国主立即抢走了一把刀。
很快她就发现了机会,国主虽然先抢到了那把刀,但他还被蛇尾捆绑着,而她此时只被堵住了嘴巴。
她嘴里那条红蛇的尾巴缠住她的手腕。
“先说好不能叫,你一叫,红蛇会立即将毒液喷进你嘴里。”
红蛇要从他嘴巴里退出时,宁长风想到系统的屏蔽,说:“只说关键词。”
宁长风冷笑一声,“你没机会了。”
不要怪她狠,是这个男人毫不犹豫就想先割她的心。
就怕他不死。
鲜血迸溅了同样被按在地上的浩北静一脸。
宁长风施施然移到她面前,魔鬼一样说:“说不出正确答案的结果,浩北家主看到了吧。”
宁宿放下肉脯,说:“他们可能也不知道。”
通过逼问普通npc得到答案,系统应该不会他们留下这样一条路。
除非他们能逼问鬼主,那算他们的能耐。
宁长风脸色不变,他对浩北静说:“把你知道的从头到尾说出来,不要有隐瞒,不然,你看看你的国主。”
为了表明自己会好好听话,红蛇从她口中一退出,她就用嘶哑的声带说:“六年前……”
房间四个花侍都紧紧盯着她。
“在那场地震中,芙仁郡裂开一道深渊,无数死人没有人处理,尸体被扔到了那个深渊里,那个深渊成了死人渊。”
宁宿低头看向手指的四瓣血花,果然还是在怨气和戾气中诞生的。
宁宿一愣,同时心猛地一跳。
“这个说法流传开后,每夜听到黑泽里传来的哭嚎声,就没人敢去黑泽了。”
浩北静对那一晚记得很清楚,一直深深印在她心底深处。
那一晚她和野南望都在城主身边,有人慌慌张张地跑来说黑泽出现了怪物。
无数藤条从他们血管中冲出身体,在惨白的月下伸展着,生长着,阴森诡异地流着黏腻腥臭的液体。
浩北静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
“噗。”
“我们不敢上去,那些人就在我们面前被藤条吸干净血,被穿裂身体,一个个当场身亡,他们身体里的藤条才倒下。”
“经过调查,我们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芙仁郡人人自顾不暇,自然没东西给他们吃,这群年迈的老人在一起互相搀扶,为了活命,只要能吃的都向嘴里塞。”
“就有了那一幕。”
方琦呸了一声,“你们这群老东西就只看到了变年轻,就动了歪心思。”
宁长风:“继续说。”
宁长风:“别废话。”
“我们一边研究那个年轻的老人,一边在黑泽打捞这种神奇的花。”
那个场景依然深深地印在浩北静的心中。
那个小房子各处爬满不断生长的头发,黑色裹着红色碎块的头发,从那个年轻老人胸腔里不断向外涌出,爬满那个地方房间每一面墙面,每一处地砖,如黑色海浪一样涌动。
那个专门为研究建立的庭院,到处是惊慌的尖叫,凄厉的惨叫。
那一晚被头发卷死的,吸血吸死的,被火烧死的,一共有上百人。
可有人,尤其是即将躺进棺材里的人不甘心,在时日不多时,才会真正恐惧死亡,才对生命有疯狂迫切的渴望。
“还有一个好消息,打捞黑泽花的那一队人在黑泽最深处打捞出了一个诡异的黑色人形物。”
等第二天,他们发现那些清除藤蔓的人都死了,才恍惚看到那是一个黑色人形。
宁宿停住进食动作,抬眼静静看着他。
方琦看透了他们,“你们不甘心,不会停止的。”
“我们开始建花神殿,同时继续找人研究。”
只是一想,就知道那是一场多残忍的实验,会死多少无辜的人。
“花神殿建好后,我们也摸索出了一套模糊的方法。”
宁长风冷声道:“花侍,说的好听,只不过是你们的实验药人。”
浩北静脸上冒出一层冷汗,吓得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