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琦更为凝重，“也就是说，不仅我们刚进副本这些人，可能会被变成他们的同类，以前死去的玩家也会？”
万波：“那就是说，这些死尸里有些原本就是以前在不同副本死去的玩家？”
“那、那，他们太可怕了，我们躲不过的呀。”云乡宁颤颤巍巍地说。
“什么意思？”
“……”
宁宿：“但我也确实看到了那个死去的玩家，在死去的副本里。”
宁宿：“我也不敢保证，另外死去的四个玩家，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庞洋撸了把自己的卷毛，“这也太难了。”
简短地说了一会儿，玩家们各有所思地散开了。
曼曼还没出生，她那个变态生父，就做好要把她做成世界上最厉害的古曼童的准备。
但她那个生父确实有钱有势，在这些之外，给她公主一样的物质生活。
画得还不错。
是曼曼独有的风格，恐怖和童稚相结合。
画上有老人，有女儿，有小外孙，在血色的月亮下，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看那只脖子被割断，鸡头向后倒，血淋淋的公鸡起舞，鲜血飞溅到院子里每一个角落。
宁宿：“……好。”
宁宿：“。”
宁宿：“……阿绯，是这样的，现在爷爷还是正常人的审美。”
小女孩疑惑地看向他。
在宁宿的指导下，曼曼重新画了一幅画。
鬼生在槐杨村时，别说画画，连人类的走路都不会。
鬼生睁大眼睛看了很久，眼里好像染上了画中小太阳的光芒，眼睛亮晶晶的，“哇～”
傲娇的小女孩：“这算什么，以后还教你数数，教你吹口琴。”
然后她也开心地弯眼笑了。
洗盘子换羊腿什么的，大可不必。
自从把鬼生带出来后，他就想着要再收养一个鬼小孩。
当在那个城堡书房里，看到曼曼的身世时，他就决定是曼曼了。
就算他不在了，也不会孤苦伶仃受欺负。
宁宿也拿起庞洋那个本子，画了起来。
“晋大还挺大的，要摸清各个学院需要点时间，送一副地图给你。”
不怪他这么问，这幅地图实在细致又很生活化，除了各个院的情况，还有哪个食堂哪些菜好吃，周几有特供菜。
真的不敢当。
宁宿没说话，男生就当他默认了。
“好啊。”宁宿来就是要给他讲这些的。
聊图书馆有多少藏书。
聊食堂有多少好吃的，学校附近哪家自助餐便宜又好吃。
他们眼里散发着明亮的光，指着船舱里不同方位，好像他们不是在一个尸鬼横行的阴船上，而是在一个明亮漂亮的校园里。
宁宿抿了抿唇，笑了一下。
谁不想呢。
两人冰凉的胳膊靠在一起，谁也不会嫌弃谁，没有谁是异类。
上了年纪后，他格外爱讲这些，只是很久很久没人听了。
凌霄睁开眼时，床边两个小脑袋。
看到他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就稳住了。
凌霄拿起那张纸。
画上一共两大两小四个“人”。
小女孩穿着裙子，上面是一圈凌霄藤。
一个大的穿着宽松白t，领子歪歪扭扭。
他们迎着血红的夕阳走回家。
[玩家宁宿诚邀玩家凌霄去甲板钓鱼。]
即便是白天，这里也阴沉沉的，勉强能视物。
宁宿看着那些傻瓜鱼，争先恐后地向凌霄的鱼竿上跳，沉默了一会儿，干脆扔了鱼竿，坐到凌霄身边，“玩家凌霄，我们来讨论副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