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是。
比如，凌霄。
凌霄已经习惯的失忆。
宁宿拉着两根“树枝”看向凌霄。
最初，宁宿找到他就非常开心了。
直到在这个副本里看到玩家和学生失忆，他才知道那应该是多绝望可怕的事。
他只是拽断了这个怪物的两根“树枝”，肉眼可见的就还有那么多，如果他全部把它撕碎，会不会凌霄的记忆也会回来，哪怕一点？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叫宁宿的名字，他厉声跟他说：“你想帮这些高三生高考无可厚非，可是你再这样下去，这些储存的记忆全都会归位！”
“你清醒点！”
宁宿把鬼生扔下去，“鬼生，试试能不能把它们装进槐杨村，或你的阴间小地狱！”
这个副本限制玩家使用技能武器，在系统那里，鬼生和曼曼都属于他的技能武器。
但就和玩家一样，玩家拿不出技能武器，宁长风的血脉传承还能发挥作用变成蛇。
见鬼生阴眼和阴耳还可以用，宁宿猜测他的阴间世界可能也可以用。
那么这个怪物不管是生还是死，都没法破界影响这些记忆了。
不同等级副本，对玩家来说，难度不同，但不同副本世界的鬼主、妖主没有等级之分，各自领地互不侵犯。
宁长风愣了一下，这种时候没问原因，直接接住鬼生将他举了起来。
在黑色树状物的颤动中，一个个小果子在缩小、消失，其他还没消失的小果子在颤动晃荡，里面“咕咚”、“咕咚”的声音，清晰可闻。
听到这奇怪的“嗯-嗯”声，宁长风抬头一看，看到鬼生正把黑色果子向小肚子里按，非常用力，所以才会发出“嗯-嗯”声。
“噗！”
宁长风：“好样的鬼生！”
鬼生开心地跳下来。
记忆果实在不断消失，鬼生一个人肯定来不及，但是每个玩家摘一个，把那个自己要用的记忆摘下来就很简单了。
几十个玩家拿着记忆果子走向鬼生。
肚子有点疼。
他抬头看向宁宿，“真的要这么做吗？如果它不吐呢？”
这个副本从最初就开始营造吞噬记忆怪物的可怕，在它还是无形的时，避无可避，当看到黑树鞭可以抽取人的记忆时，玩家们更是避之不及。
可能它和系统都没想到，会有玩家上来硬刚，竟然手撕它，还把它撕裂了。
这可能只是暂时的。
既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他看到了另一条釜底抽薪的路，就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毁灭它，学校再也无法利用它肆意惩罚威胁他们，再也不会有高三生失去记忆，从此他们将重新拥有高考公平，拥有改变命运，实现梦想的机会。
宁长风：“……”
“树枝”随着他的起身一点点伸长，如果不伸长，只能断裂。
住校的政教主任和教官们，听到学生们的哭喊和大笑声，匆匆向这边跑。
正大脑发懵，惶然无措时，她又听到宿舍那边出事了，出事的全都是住在单人宿舍家世显赫的学生。
顶楼单人宿舍住的除了年级前十的，就是家世显赫，随便就能为学校捐一栋教学楼的学生。
最幸福的放松在什么时候？
这种时候，不用再听课不用再学习的他们，就很想找乐子。
这天晚上，男生宿舍顶楼，三个男生聚在一个单人宿舍里。
他转移的是当天考场上，考语文时忽然失去记忆的女生王怡的记忆。
“快说快说！”
单人宿舍璀璨华丽的灯光落在他们激动难耐的脸上，眼里猴急丑陋的眼神，和平日里的低调礼貌大相径庭。
“初中！”一个男生更兴奋了，“看不出来啊，王怡平时一副心里只有学习冷冰冰的模样，竟然初中就有故事了吗？”
何君遗不知道是在细细回味，还是在故意吊人胃口，想了想好一会儿才说：“我们的美女学霸上初中时，第一次离开家去挺远的陌生地方上学。”
“当时店里只有一个又肥又丑，四十多岁的男老板，男老板给她洗头时，洗着洗着，手就从她的头上移到她的后脖上，再转到脖子前面，然后向下一伸。”
“那老板的手是不是特别黑糙，王怡可白了啊，刺激！”
他们从小上贵族学校，青仪中学也是这两年风头无两的贵族学校，只有本地顶层圈子的人，才知道为什么青仪是绝无仅有的好学校。
用的方法就是转移记忆。
班里最学习最好的两三个学生，那就是他们选取的瓜。
这种感觉神奇又美妙。
在瓜们不知道的地方，扬唇露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