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吃迷糊了。
从餐厅出来后，师天姝邀请宁长风一起去银桦社团复盘副本。
看着他们般配和谐的背影，宁宿开心地说：“感觉我快要可以认妈妈了。”
宁宿点头，“很想。”
如果在那之前，他还没叫一声妈妈，那可能是他最大的遗憾。
以前他就想对宁宿说，“师天姝是个坚定自主的人，不会为了儿子而和一个不喜欢的男人绑在一起。”
宁宿心里给最近的待办大事排了个顺序。
2.认妈妈。
4.凌霄合体，见家长。
周围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两人从人潮中消失。
宁宿严肃地说：“在说之前，我必须要问你一个问题。”
宁宿：“如果我和系统同时掉进了河里，你先救谁？”
男人天生在送命题上有一定敏感度。
宁宿：“你和我爸爸同时掉进河里，我也会先救你，因为我爸爸会游泳，在水里特别欢。我第一次见他，就是我住桥洞里时，他从河里游泳到我身边。他在水里还能打我妈妈，行动力一点不受影响，被我踹时，飞的也特别快。”
也就是一秒的时间，他就明白了宁宿的逻辑。
凌霄笑了一声，顺着他的逻辑说：“你们家，真有趣。”
凌霄：“……”
“它还巴着你吸血，把你当无限世界的无限循环工具，你的记忆都是被它抽走的，就是为了让你这个免费劳动力给他维持无限世界。”
他不知道实体凌霄和系统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那凌霄对系统呢？
很显然，每次凌霄失忆后，在各种奇怪，或者阒无一人的世界，是系统在引导他。
这个问题，最早是女朋友和妈妈同时掉到河里先救谁，不管回答哪个，并不说明对另一个就没有感情。
凌霄点头：“我知道。”
凌霄：“上个副本，我意识到我不是一次性失去了很多记忆，而是多次失忆。能让我多次失忆，必然和系统有关。”
凌霄敛眉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和系统同时掉到河里，我会先救你。你要摧毁系统，如果它伤害你，我会和你一起对抗它。”
他的记忆系统早就破碎不堪，像个空白又混沌，坑坑洼洼，不值得多看一眼，看也看不清楚的垃圾场。
可是，有一天那里来了一个少年。
第159章 游戏基地
要是凌霄恢复记忆，他当然恨不得让系统死一万次。
他看过来的眼神太好懂了，凌霄笑了一声，“在你问之前，我早就做好这个决定了。”
凌霄：“系统让我杀你没多久。”
所以，从系统都杀他时，结局就注定了。
凌霄：“不太清楚。”
这是他想都没想到的答案。
万万没想到。
宁宿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凌霄对它没有多少清楚的记忆，当然是好事。
宁宿眨眨眼，“花神大人，有一天，你会忘了我吗？”
宁宿想到了在《合忆》副本中，凌霄失忆的表现，彻底安心了。
他还记得凌霄说过，没有心脏，他各项能力都大大下降。
凌霄：“到时候再说，先放在你心里。应该不是明天就要摧毁系统？”
凌霄：“那今晚去《花奴》世界。”
连摧毁系统这种事，都能随时陪他一起。
宁宿不说话了，只是笑。
下巴还微抬着，一个特别适合接吻的姿势。
他们眼睛里映着同一束昏黄的夜灯光，和彼此。
凌霄便轻轻一低头，吻住了他。
他抬起头时，他们周围慢慢出现人群和喧嚣，如电影画面。
这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