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鬼》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种’是种类,是种子,还是动词?”
“不同意思的读音不一样,我听系统入本播报的是四声,应该是动词。”
“……”
“种子是?”
见宁宿和凌霄一直没说话,就坐在那里听他们说,有人见不得他们这种白嫖行为,问:“你们别一直听啊,在村口就不说,现在还不说,想白套我们的消息?”
“死人,或者说尸体,这样就省事了,种子和土地可能都有了。死人本来也要埋的,挖坑和埋土都省了一遍。”
见他们不说话,宁宿说:“不是我不尊重死者,是我猜的系统和副本这样设置的。”
凌霄:“说的有一定道理。”
苏往生站起来,“我们还是来分房子吧。”
苏往生跟陈天和他们一样住二楼。
宁宿看了看苏往生,又看了眼刚进门的陈天,“你先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实在好奇宁宿是怎么想的,于是回答了他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们曾一起进过一个副本,在那个副本里,陈天很照顾我们,从副本里出来后,我们就变成了很好的朋友。”
苏往生愣了一下,说:“对,不过你说的黑袍在副本里被助手背刺,死在里面了,只有我们四个人出来。”
苏往生说:“你说啊,种子的事。”
苏往生见他这么严肃,也跟着认真起来,“嗯,你说。”
苏往生:“……?”
毕竟他不参赛,不用做副本任务,好多都不知道,说的话都是不背负性命和任务的。
苏往生:“你又要干嘛?”
“是啊,怎么了?你也进过?”苏往生疑惑地说。
小孩穿着最小码的小白球鞋,浅绿色的裤子,白色t外面套一件奶黄马甲。
只是脸色白中透一点灰,圆圆的眼眶里,两只颜色不同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苏往生:“…………”
宁宿:“。”
他对着苏往生狂奔的背影喊:“苏往生,你听我解释!”
宁宿:“他不可怕,你还戳过他呢。”
宁宿:“……”
宁宿摸了摸鼻子,拎着鬼生的后颈进房,咕哝着:“唉,物是人非啊,想当年在槐杨村里我们还住一间房呢。”
“你们还睡一张床!”
宁宿:“……”
宁宿扔了鬼生,指着那张大床房说:“你看,村里房里很少放两张床,都是那么大一张床,条件有限嘛,我们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有啥啊,都是一个人一床被各睡一个被窝的。”
宁宿:“?”
宁宿也看向那张床。
宁宿:“……”
当然,关键是只有一床被子。
凌霄对他这一行为没说什么。
曼曼:“那毛毯呢?”
凌霄略一挑眉,笑着看向他。
经过凌霄身边时,凌霄问他:“这么急?”
凌霄:“……”
两个小孩先听到一声“嘭”,是关门声。
鬼生一下抬起小脑袋,“嗯?”
鬼生:“嗯!”
宁宿喘着气,问:“刚才为什么在我爸妈面前说我是你男朋友?”
宁宿:“……是。”
宁宿仰起脖子,哑声说:“回去就说,我穿着白衬衫,系着你的领带,你拉着我到他们面前说你我男朋友。”
宁宿低低呜咽了一声,挺直脊背,低头看向凌霄。
他们还在洗手间,里面的湿气氤氲在两人之间。
在任何人身上看到汗珠,都不会给宁宿这么大的冲击,只有在凌霄,花神身上。
这一滴隐秘的汗珠,击垮了宁宿的所有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