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有！没有！我没有拿钱！你别血口喷人！”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老人一下跌坐到椅子里。
老人颤了一下，枯槁的手捂住双眼，苦闷地说：“你们为什么要问我啊！”
老人说：“村长死了。”
老人：“……”
祝双双：“厉冰雨是前年死的吗？”
苏往生：“她是怎么死的？”
宁宿把照片怼在他脸上，“她就在这里，你想好再说。”
老人：“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说的！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老人：“她们确实比较容易疯，可能很多人信了。”
老人：“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种鬼胎，我们这里叫种鬼。”
他叹了口气，说了起来，“我们这个村叫冥前村，有一个阴神传说，都说是最靠近地府的村子，实际上，冥前村离城镇确实非常非常远，这气候，又什么都种不好。”
“……”
宁宿没说话。
祝双双对老人说：“你继续说。”
老人移开视线不看他的眼，他看向一个房门，哑声说：“田地里种什么都长不好，村民的日子过得很艰难，有的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大伙聚在一起想办法。”
怪不得村志写的跟旅游宣传一样。
“这个传说我们村里的人是真信的，水葬也是真的，有一套完整严肃的流程，我们村还有很多漂亮女人，可能真可以吸引外人，这个提议就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后来，有个在城里读高中的孩子，真的带了几个人来。”
苏往生：“……”
那是他们冥前村来的第一批外人，他们穿得光鲜亮丽，看起来就和他们这些面黄肌瘦的村民不一样。
他们小心地跟他们讲着他们的村子，带他们在村里各处逛。
没想到，他们在村里逛了一天，见过村里的每个人后，竟然心动了。
那天他们和村里几个说得上话的人聊了很久。
他们第一次见那么多钱，兴奋得不行，全村一起在山上建了他们认为最好的几座别墅。
他们都看到了未来富足的日子。
老人：“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穷了一辈子，吃饱都难，看到那家有鱼有肉，还盖起了二层小洋楼有多震惊和羡慕。尤其是他们家女儿，竟然还有那么粗的金项链和玉手镯。”
老人点头，“一开始我们不知道，后来又有一家富了起来。村里有人看到他们两家的女儿去山上的别墅，于是就有风言风语。”
听到老人还在找借口，祝双双态度也有点不好了，“知道了，后来呢？你们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第171章 种鬼
老人：“是的，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她们是去给那些有钱人做情人，直到看到怀孕六个月的她。”
老人：“第一个去山上的姑娘，叫万香印。”
鬼主究竟是谁，他们更加没头绪。
老人：“她疯疯癫癫的，逢人就说有鬼，特别瘦，印堂发黑，有人不小心碰到她，她浑身冰凉。村里的婆婆说她是被鬼附身了，说那些男人不干净。”
祝双双：“跳河自杀的叫什么？”
祝双双皱了皱眉。
老人张了张嘴。
“……”
老人说：“一开始我们不知道，他们都在山上，还是等万香印死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她的消息。”
宁宿：“是怕她报复，想让她赶紧去地府吧？”
老人有点说不下去了。
宁宿瘫着脸闭上了嘴巴。
种鬼就是身上不干净的男人，身上有孽缘或怨气，被恶鬼缠身的男人，在道士的帮助下，把这些东西转移到冥前村体质特殊的女人身上。
只是，他们没想到发生了尸变。
宁宿问：“厉冰雨呢？她是什么情况？”
那时村里已经有好几个种鬼的女人，外面那些人给的真的太多了，是他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不说男人心动，有的女人也心动。
那个道士会带有钱人来这里，偶尔他们会在村西转转。
“他还留在这里，他在厉冰雨身上种过两次鬼。”
老人：“厉冰雨的家人不在这里了，她最后也被投到通冥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