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炼药师和炼器师,无法寻找到火种的话,就会以火灵来替代,对炼药师和炼器师同样有不小的辅助功效,也是因此,最初熔城三个世家,才会将这一秘密守得很严吧。”
飞虹大陆上,还是有外来修者流落到此地的,他们陨落后,随身携带的物品也会留在这个大陆上,就是纪远也曾经在皇家藏书楼里看过几本这样的书籍。
不得不说,纪远猜到了其中一个原因。
纪远道:“现在熔城的三大世家已经不是同一条心了,这消息只怕早晚会传开了,现在没有,离这时间应该也不会太晚了,届时熔城不知要如何自处。”
秋易和纪远齐齐喷笑,居然将圣元宗形容成搅屎棍,大概是整个飞虹大陆头一个。
风鸣提醒道:“别忘了北冥皇朝那姓乌的阵法师,指不定也是圣元宗弄去银凤岛的。”
风鸣搓搓手:“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可惜了,那些家族应该不会让外人进去的吧,不然也不会看得这么严了。”
但风鸣也就想一想,这时候如果他们真敢打这火灵的主意,包括圣元宗在内,那些虎视眈眈的世家势力,会将他们生啃了。
这时候风鸣四人谁也没觉得这件事能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他们最大的想法,那就是能见一眼这等天生地养的火灵就可以了,算是开下眼界。
因为还没谈妥,所以炼器大赛也暂停了。
不出门也没得好,不少人会往吴家大门上扔污秽之物,门都不用打开,里面的吴家人就能闻到阵阵恶臭味,也不知道外面人是怎么找来的。
已经商量好策略的金家等人,看到吴家落得如此境地,心中暗暗叫爽,虽然他们会妥协,但不代表心里一点怨气没有的,吴家活该落得人人喊打的局面。
吴家内部不少族人也怨天忧地。
两人都不是蠢人,又怎可能听不懂,五公主气恼,然而这里又不是西鸣皇城,她的话在这里并没有多大威力。
湛笙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还要感谢熔城这些炼器世家,给了他插手的机会。
现在是圣元宗自己将机会送到他眼面前,在他看来,熔城的这些世家迂腐得很,宁可倍受火毒折磨,也不愿意用来换取大好的利益。
他成为开魂境强者的话,就不再是别人口中的五驸马,哪怕西鸣的皇位,他也有资格去坐一坐。
一日后,湛笙拉上五公主,再度充当圣元宗与大赛组办方之间的说客,当然这期间也免不了有圣元宗私底下给各方的施压,湛笙在其中也没少作推手。
暂停了一日的炼器大赛,又再度开始了,前来赛场的修者与炼器师数量并未减少,然而一个个看向五公主夫妻与吴家人的眼神,依旧那么不善。
风鸣他们也回到观众席位上,四人都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风鸣跟白乔墨咬耳朵:“你说最后会怎样?”
风鸣又通过联络珠问柳丹叙,问他有没有内幕消息。
柳丹叙倒是不着急,火灵的事情琉阳阁不能参与,最多卖卖消息,可惜也不会有修者无缘无故地上琉阳阁的门,买关于火灵的消息。
圣元宗派出一个四品炼器师弟子上了赛台,与其他四品炼器师同台较量,自他登台后,台上的气氛明显变了。
然而现在台上的空气,都让人感觉变得尖锐起来了,并且这箭头都是朝着新加入的圣元宗弟子而去。
风鸣他们看到,金鳞看向那圣元宗弟子的眼神都很不对劲,身上的气势也变得锋芒毕露了。
台下许多修者和炼器师,也都紧张地盯着赛台,他们并不希望圣元宗弟子能够压过西鸣的所有炼器师。
这回派出的参赛弟子,还是参加过天罗秘境开启的,听说他在里面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风鸣挠挠脑袋:“真有这人?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风鸣:明白了,这意思是说他比较高调是吧。
纪远猜道:“是给这弟子造势吧。”
金老祖对金鳞这个小辈是寄予厚望的,族中后辈中,金鳞在炼器方面的天赋是最出色的,本人又修炼勤奋。
谁说他们熔城培养出来的炼器师就比不过圣元宗弟子的?除了吴家的子弟不太思进取,熔城的炼器师们都非常努力。
他发现金鳞全身心都投入到这次炼器中了,举手投足已初露大师风范了,金鳞果然不负金家的栽培。
“这孩子好样的,能在此次赛事中取长补短,取得长进,就是最大的收获了。”
他金鳞第一个不服,会用自己的炼器术来说话。
最后一记敲下去,灵器成。
“金鳞,打造出一柄五品初阶的灵刀。”
第322章 城的报复
就算吴家请来了圣元宗的外援,然而除非圣元宗的弟子能打造出五品中级的灵器,否则也无法将金鳞压下去。
封家主语气酸溜溜:“金家真是时来运转了,这些好事怎没发生在我们封家。”
金鳞在比赛中现场炼制出五品灵器,这意味着金鳞已从四品炼器师迈进了五品炼器师的门槛,可同辈的封家子弟,却没有一人能达到这水平。
虽不能与金家相比,但与吴家相比,封家境况又算是好的了。
封家还能在熔城待下去,可吴家能不能保住他们在熔城的位置都两说,有着吴家的对照,封家主的心情又乐呵起来。
有人情况比他们更加糟糕,便衬托出他们的形势还算是好的了。
有了金鳞这个开端后,陆续有炼器师结束了自己此次炼器,提交了自己的作品,由五品炼器师现场进行鉴定,宣布结果。
如果他提交的作品最为出色,那这时间也会被大家忽略过去,甚至可以解释为慢工出精品,然而他炼制的那把同样的灵刀,也只是四品顶级而已。
尤其是炼器大赛开始的时候,这位来自圣元宗的外援炼器师,神情可是傲气得很,好似台上其他炼器师都是土鸡瓦狗似的,他都不用费尽全力,就将能一众人压在底下。
可这位圣元宗弟子却因为自视过高,十分的力气,也才使出了九分而已,并不如其他炼器师那般全身心投入其中,这是他的心态所造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