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师,你也来了,你来是为你那宝贝徒弟还是为白大师的?”
“果然还是常大师你最为精明,这是一举三得啊。”
几个老友对常大师的这调侃也不厚道地笑起来,时间拖得越长,对天机堂越为不利。
常大师摸着胡须道:“我那弟子也深陷在黄沙谷之中呢,这阵法水平与白大师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届时,年轻一辈的阵法师,会纷纷以其为首。
不过常大师对自己徒弟目前的境况一点不着急,他相信自己的徒弟也不会因为出不来而焦躁,这是多好的学习机会。
不用常大师说出来,几个老友也猜到了,这会儿肯定是天机堂里的两个老家伙,隔空跟常大师打了招呼,毕竟他们是同辈的。
他们在这边说笑,天机堂待在外面的弟子,则快被龙奎龙章说出来的话气吐血了,一个个愤怒地瞪视这两个混账龙,恨不得立刻飞上去来回屠龙。
龙奎龙章当然感受到这些目光了,然而这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并且反而会让他们很高兴。
但他们观看时又不是默默无声的,偏还声音够响。
他们有这阵法水平来点评各位阵法师吗?自然是肚里没有多少货的,叫非阵法师的人族修者也听得嘴角直抽。
熊伍声音嗡嗡地问道:“平时总听你夸你兄弟白乔墨多么的厉害,现在一看,龙奎道友你并没有太过夸大,那么多自诩聪明的人族阵法师,都没能破掉你兄弟的阵法啊。”
人族阵法师:……吐血中。
幸好不少人族阵法师非常清醒地认识到,白乔墨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他们大度,不跟龙奎这个不会说人话的臭嘴龙一般见识。
肯定是有龙族得知白乔墨在这里,特意赶来为他助威的。
白乔墨还在忙碌之中,按说他布置的阵法会将外面的声音都隔离开来,传不进来的,然而他就是布阵者本人。
白乔墨笑道:“隐约听到龙啸声了。”
白乔墨笑笑,鸣弟说得也是,龙奎龙章会来天机城,确实不意外。
陈砚青和陈砚南被白乔墨送到最为安全的阵心之中,在这里他们可以看到阵内的各人的表现,陈砚南那是乐得美滋滋。
“哎呀,大哥,你看看姓段的这家伙,他的表现跟徐大师祝大师相比,也差得太远了吧,这么的心浮气躁沉不住气。”
然而现在白大师布下的大阵,过了一天一夜,他都无法破解,从阵中走出来,可不就急躁起来了。
陈砚南点头道:“大哥说得对,这看这姓段的心胸最为狭隘,徐大师会有那样的遭遇,不会就跟这姓段的有关啊。
陈砚青点头,可不就是如此么,此人无法接受别人的实力比他更高。
白乔墨此刻才是阵法林中最为闪耀的明星。
两人真的不着急出阵,能有时间好好领教白乔墨布置的阵法,他们又怎可能急着出去呢,非要将这阵法的全貌观到不可。
徐真羽问道:“祝大师,可曾碰到周道友和蔡大师几人?”
祝闻远“唔”了一声道:“他们定然是非常安全的,徐大师不用担心。”
祝闻远微笑道:“肯定有机会的,现在情形其实也差不多。”
徐真羽连连点头:“是的,其实我很高兴,一出来就碰上这样的阵法天才,能够领教他的高招,不如我们一边探索这阵法一边交流吧。”
于是这两人高高兴兴地联手探阵,就算有机会离开,他们也不走了,非要将这阵法探个彻底为止。
那些修者迫切希望有人能带他们离开,哪里能想到,有人还想在这里多待一阵子,一点不想走呢。
然而,他们清晰地看出段言机的状态已不太对劲了,几个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恐怕这位名声在外的段言机段大师,并不是白乔墨的对手。
“算了,我们还是耐着性子等着吧,肯定能够出阵的,就算段言机这些阵法师没办法带我们走,天机堂还在那里呢。
“就是到那时,恐怕天机堂会有点丢脸。”
“对,之前还觉得这白乔墨太过狂妄,竟敢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天机堂,啧,原来人家真是有这实力来挑战的。”
几人言谈之间对白乔墨多有敬佩,因为他们也知道要做到这一步,阵法实力得有多强悍。
阵法师在想办法破阵,他们这些非阵法师的修者,闲得无聊之际,就想挖掘下白乔墨扮演的身份了。
一人的记忆或许会出岔,可集几人之力,或许能找出蛛丝马迹来。
等他们将两百多号人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后,几人都傻了眼。
“难道白乔墨和他伴侣风鸣,没进黄沙谷,而是一直潜伏在黄沙谷之外,因此也能对黄沙谷中发生的情况了如指掌?”
几人将陈家兄弟以及周兴杰蔡嵘这四人也过了一遍的,然而这四人是最先被他们排除在外的,这样的身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他们觉得他们这样的想法完全没问题,偏偏不知道,因为白乔墨风鸣二人,是陈家兄弟二人的救命恩人,因而兄弟俩愿意冒着风险配合他们。
这话也对,如果不是风鸣和白乔墨自己会时不时地冒出来一下,弄出点动静,千幻大陆的修者也不会知道,他们人就在千幻大陆呢。
整个天机城都人满为患了,阵法林外,许多修者都挤不进去了,只得待在天机城中,也能及时收听到阵法林那边的最新进展情况。
“这都进去多少八品阵法师了?有一些可是老牌的八品阵法师了,比那些年轻的八品大师经验阅历丰富多了。”
“哈哈,这回白乔墨的阵法水平虽让人大出意外,但天机堂的表现未免也太差劲了吧。”
夜幕降临的时候,常大师和几位志趣相投的阵法大师,就隐匿着身形飞到阵法林上空,尤其是靠近黄沙谷的位置。
两天一夜了,天机堂的阵法师都毫无建功,这让常大师他们也对白乔墨布下的大阵生出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