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问:“那老药师,可还在?”
沈贵妃摇头:“春柳返宫后第三日,那药师便暴毙街头。”
赵武倒吸一口凉气。
“尸体找到了吗?”朱瀚问。
“找到了,但被报作‘病亡’,尸体很快被抬走,连尸检都未曾进行。”
朱瀚眉头微拧,缓缓转身,望向殿外一轮冷月。
“皇后、贵妃、太子……三者纠缠,线索相连。若真有毒调换,必在凤仪宫中。”
沈贵妃抬眼,声音颤抖:“王爷是怀疑皇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回头,神情肃然:“本王从不凭臆测断罪。但若真有害太子之人,本王无论其位高低,皆要揪出。”
沈贵妃神色复杂:“王爷若真查下去,恐惊动圣上。”
朱瀚冷笑:“若不查清,岂不更乱了宫心?”
次日清晨,凤仪宫。
宫中晨雾未散,朱瀚带着赵武与李文暗中而来。宫外侍女、太监井然行事,似无异样。
“王爷,皇后近日病体未愈,怕是难见外客。”守门的宫女低声说道。
朱瀚淡淡道:“告诉皇后,本王奉圣命来探问太子之事。”
宫女一怔,不敢怠慢,匆匆入内禀报。
片刻后,凤仪殿内帘影摇曳,香气淡淡。
皇后裴氏身着淡金宫裙,扶着宫女缓缓走出,面色苍白,却不失雍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妾参见王爷。”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皇兄亲军
朱瀚拱手:“皇嫂免礼。太子之事惊扰后宫,臣弟特来探望。”
裴氏淡笑:“王爷心系太子,臣妾感激。太子能安,皆赖那位老者妙手回春。”
朱瀚道:“太子虽醒,但中毒之源尚未查清。臣弟受命彻查,特来询问皇嫂一事。”
裴氏目光一顿,笑意微僵:“王爷尽管问。”
朱瀚缓缓道:“前些日子,贵妃娘娘说,皇嫂曾命她取药,为治夜寐不安。是否有此事?”
裴氏神情微变,指尖轻颤。
“确有其事。”她淡声道,“那几日确是头痛难忍,命贵妃代求安神药。但我未曾服下。”
朱瀚眸光锐利:“未服下?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氏垂眸:“那药色泽异常,气味辛烈。我疑有异味,遂命人封存。就在当日夜里,春柳不慎打翻药盒,粉末洒地,我命人扫去,便未再提。”
朱瀚盯着她的眼,语气平静:“那药粉,如今何在?”
裴氏神色微滞,轻声道:“早已被丢弃。”
朱瀚转头看向赵武。赵武心领神会,默然退下,显然要暗中搜查凤仪宫。
裴氏抬眼,神情镇定:“王爷似乎不信臣妾?”
朱瀚道:“臣弟不敢。只是查案,不得不细。”
裴氏轻笑:“王爷的谨慎,陛下定会满意。”
语毕,她目光微微转冷,似在暗示什么。
朱瀚心头一动。裴氏话中有锋,却未言破。
傍晚,赵武带回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属下在凤仪宫东侧偏殿地砖下,发现一个药盒,内藏干涸粉末,与先前太子寝宫所留极相似。”
朱瀚接过药盒,神色微变。
“果然如此……”
他低声道:“立刻交由御药院检验。记住,不许惊动皇后。”
赵武领命而去。
不多时,李文急步入内:“王爷,春柳的遗物也查到了。”
“说。”
“她死前曾留下一枚发簪,簪底刻有一字——‘凤’。”
朱瀚抬眼,眸色沉沉:“凤印?”
“正是凤仪宫的标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冷哼一声:“看来,这桩案已不止是下毒,而是借毒相害。”
他负手而立,思绪如潮。
太子中毒、春柳暴毙、药师之死、药粉调换——每一环都严丝合缝,却又像被人刻意摆成如此。
赵武低声问:“王爷,是否要启奏圣上?”
朱瀚沉吟片刻,摇头道:“时机未到。若现在禀报,只会打草惊蛇。此事牵连深重,皇兄一怒,恐血溅后宫。”
“那……”
“先查清凤仪宫中那药盒的来源。若确为毒药,便可断定,调包者必在皇后与贵妃之间。”
赵武叹道:“王爷,这一步险之又险。”
朱瀚微笑:“越是险,越能见真。”
数日后,御药院回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药粉,经检验,确与太子所中之毒成分相同——皆含“断肠散”微量残渣。
朱瀚神色微冷:“果然。”
李文道:“那此案便是凤仪宫所为?”
朱瀚摆手:“不。凤仪宫能留下这药盒,恰恰说明——有人故意放在那。”
赵武惊道:“故意陷害?”
朱瀚点头:“调包者极狡。用皇后之名取药,再以贵妃之手递出,最后令毒出现在太子寝宫与凤仪宫之间,欲让二人互相牵连。”
李文问:“那真正下毒之人,会是谁?”
朱瀚看向窗外,夜色沉沉。
“那人既能布局两宫之间,必居高位,且深谙内廷之事。除了后妃,便是掌印太监与御膳房主管。”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安!”
赵武猛然抬头:“那夜与沈贵妃会面的太监!”
朱瀚眼中寒光骤起:“传令天机营——暗捕陆安!”
夜深,东厂库房后,陆安正偷偷与一名太监交接一封信。
忽然,黑影闪过,一柄匕首抵在他喉下。
赵武冷声:“陆安,王爷有请。”
陆安面色煞白。
片刻后,他被带到朱瀚面前。
“陆安。”朱瀚缓步走近,“你可知罪?”
陆安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声道:“王爷恕罪!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目光如刃:“谁的命?”
陆安唇齿打颤:“是……是……中宫传旨——”
话音未落,窗外忽传一声破空!
“嘭!”
一支短箭穿窗而入,正中陆安眉心。
鲜血喷洒,他倒地而亡。
赵武怒喝:“有刺客!”
朱瀚神色不变,只缓缓吐出一口气:“看来,真凶怕他开口。”
他转身,低声道:“赵武,封锁现场。明日一早,彻查宫中一切弓箭器械。记住——此案,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赵武应命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站在窗前,看着那支短箭,箭尾刻着一个细小的花纹——一只展翅的飞鹤。
他轻声道:“飞鹤,又是你。”
风吹烛火,影摇人寒。
朱瀚的目光渐渐冰冷——
“看来,这宫中藏着的敌,不止一人。”
深夜的宫禁沉寂如坟,唯有御花园的风声偶尔掠过,带着细碎的桂香与寒意。
朱瀚立在窗前,指尖抚着那支短箭,眉目深锁。
箭尾那枚细小的“飞鹤”纹,刻得极细,非寻常匠人所能为。
那飞鹤展翅之姿,笔锋遒劲,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赵武立于一旁,面色凝重:“王爷,属下查遍了宫中弓械库房,没有发现相同纹饰的箭矢。那箭所用羽材极罕,是西域苍鹰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苍鹰羽……”朱瀚喃喃,转身沉声道:“此物非内宫所有,唯有锦衣卫特制兵器库中才有存。”
赵武惊道:“那岂不是——”
“不错。”朱瀚目光冷冽,“这支箭出自锦衣卫之手。”
赵武愕然:“锦衣卫乃皇兄亲军,怎会涉此?”
朱瀚冷笑:“锦衣卫分支众多,近年又因圣上治宫内之乱,多有权臣干预。若有人暗中指使,夺箭不难。”
说罢,他负手踱步:“陆安死前提及‘中宫传旨’,他不可能诬指皇后。此言一出,便死无全尸——说明那人最怕的,便是这两个字。”
赵武沉声道:“王爷怀疑……那飞鹤势力,就藏于宫中?”
朱瀚缓缓点头:“而且就在皇后身侧。”
次日,宫中一早即传异动。太子病情突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一切的根
原本已安的神色忽现晕红,额头发烫,昏迷不醒。御医急诊,皆称体内毒素似再度发作。
消息传至皇宫中枢,朱元璋震怒,命所有御医昼夜不得离殿。
朱瀚闻讯疾入东宫。
寝殿内,朱标躺于床榻,面色如纸,呼吸微弱。
朱元璋守于榻前,双目布满血丝。
“瀚弟,”他声音低沉,“标儿为何又会复发?那老者所炼解药非说万无一失?”
朱瀚上前,拱手道:“皇兄息怒。臣弟怀疑,太子体内之毒,非一时中入,而是有人暗中再添。”
朱元璋猛地抬头,怒火中烧:“又有人下毒?!”
“正是。”朱瀚躬身,“此事关系太子安危,臣弟恳请暂封东宫出入,任何人不得擅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元璋沉思片刻,重重一掌拍案:“好!朕准你全权处置!若真有叛逆——杀无赦!”
朱瀚拱手应道:“臣弟领命。”
天机营迅速布防,封锁东宫门禁。
朱瀚带人彻查近三日出入太子寝殿之人:御医、内侍、宫女共十七人。每一人皆由赵武亲审。
一日之内,查无异常。
直至夜色降临,李文匆匆入报:“王爷,属下查得一事——昨日太子所服汤药,与御药房登记的方子略有不同。”
朱瀚目光一凝:“不同之处?”
“药引。”李文答道,“御方记载应以陈皮调和,但实际所用为紫苏。”
朱瀚神色一冷:“是谁掉换?”
“掌药太监张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上来!”
片刻后,张庆被押至殿前,脸色煞白,双膝跪地。
“张庆。”朱瀚沉声问,“太子汤药中药引,为何擅改?”
张庆连连叩头:“王爷恕罪!奴才并非有意!那日陈皮不够,奴才想着紫苏性温无害,便擅自替换,绝无害心!”
朱瀚冷笑:“陈皮与紫苏虽皆调气之物,却一凉一温。太子解毒未稳,温药入体,岂非助毒?”
张庆满头冷汗,不住磕头:“奴才愚钝,罪该万死!”
赵武忽然道:“王爷,他的脖颈上有一道红痕。”
朱瀚眯眼,命人将张庆头发拨开。果然,一条淡红绳痕盘绕颈后,似被人勒过。
朱瀚冷声问:“此痕何来?”
张庆惊恐万状:“奴才……奴才三日前被一人掐住脖子,逼着改药!若不照办,就要取我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人?”
“他……他自称‘鹤使’!”
朱瀚眼中寒光暴起:“飞鹤之使?”
张庆连连点头:“他戴银面,衣上绣一只白鹤。奴才认不出是谁,只知他说话带京西口音。”
朱瀚沉思片刻,吩咐赵武:“彻查宫中籍贯来自京西者,尤其是锦衣卫与内侍房。”
“是!”
三日后,线索果然有了突破。
赵武呈上一份名册:“王爷,锦衣卫中有一名副千户李全,京西人。此人近月来频入后宫,名为巡视,但多次夜入凤仪宫后院。”
朱瀚眼神一冷:“凤仪宫……又是皇后处。”
李文低声道:“王爷,是否要立刻擒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摇头:“不。此人若真是‘鹤使’,他背后必有主。贸然动手,只会惊走真正的黑手。”
他沉声吩咐:“暗中布伏,三夜后夜半擒之。务必活捉!”
三夜之后,月黑风急。
凤仪宫后院,灯影摇曳。李全身着夜行衣,翻墙而入。院内一名宫女早候多时,将一只小匣递给他。
“这是娘娘吩咐之物。”
李全接过,正欲离开,忽觉背后一阵风声。
“动手!”
赵武一声令下,数十天机营暗卫从四方掠出,刀光闪烁。
李全反应极快,抽出短刀格挡,身法如燕,数招之间竟伤了两人,疾步欲逃。
朱瀚立于暗处,眼见他跃上屋脊,冷声喝道:“放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劲风破空,李全肩头中箭,踉跄坠地。
赵武上前,按住他肩膀。
朱瀚缓步走来,居高临下:“李全,你的箭不错,可惜射不死人。”
李全嘴角溢血,却笑了:“王爷好手段。”
“说吧,”朱瀚冷声道,“谁指使你潜入凤仪宫?”
李全抬起头,眼神中闪着一种奇异的冷光:“王爷以为抓到我,就能破局?”
“你不说,本王自会让你说。”
李全嗤笑一声:“王爷真要知,就去看御膳房的冰井。”
话音未落,他猛地仰头,一咬牙,嘴角流出黑血——竟自尽。
赵武惊呼:“他服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目光沉如海底。
“御膳房……冰井。”
次日清晨,朱瀚亲赴御膳房。
冰井位于地宫深处,用以储冰与珍贵食材。井盖厚重,常年封闭。
朱瀚命人启封,井口寒气逼人。
赵武探灯入内,不多时便惊声道:“王爷!这里——有尸体!”
井底冰层下,隐约可见两具冻尸——一男一女,面色青白。朱瀚凝目一看,心头猛震。
那女子,竟是沈贵妃宫中失踪的侍女——绿萼。
而那男子,眉目清晰,赫然是御膳房总管——高庆。
朱瀚缓缓吐出一口气,寒气在唇间凝成白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浮出来了。”
他转身,眼神如冰:“传令——封锁御膳房,禁出入。天机营全力搜查宫中‘飞鹤’标记。此案,不惜一切,要见血。”
赵武领命而去。
御膳房地宫的冰井再度封闭,但那夜的寒意,仿佛仍凝在朱瀚心头。
绿萼与高庆的尸体被抬出时,冻得如玉石一般。
御医验尸后禀报:两人死于三日前,皆被毒杀,毒性奇烈,与太子体内残毒成分相同。
赵武脸色铁青:“王爷,这两人若真与‘飞鹤’有关,那便是有人故意灭口。”
朱瀚沉声:“不止灭口,更是警告。”
“警告?”
朱瀚点头:“绿萼是沈贵妃最信任之人,而高庆掌御膳房出入。二人死于同一夜,说明幕后之人已觉察我们在逼近真相,用他们二人之死来告诫——‘再查,必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武低声道:“王爷,是否暂缓调查?这‘飞鹤会’行事狠辣,宫中怕已布网。”
朱瀚冷冷一笑:“网再密,也困不住猎人。”
当夜,朱瀚独自回府,月色清寒。书房灯影中,他展开一幅旧图——乃皇宫内务总图。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一切的根
他的指尖在凤仪宫、御膳房与东宫之间缓缓游走。三点连线,形成一条诡异的弧形。
“凤仪宫取药,御膳房投毒,东宫中毒。”他低声喃喃,“飞鹤之手,从未离开这条线。”
他忽然想起——御膳房与凤仪宫之间,有一道密道,为旧宫遗迹改修。
此道早在十年前被封,如今无图无文,但若有人暗中重开……
朱瀚霍然起身。
“赵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武立刻进来。
“召人带火把、绳索——随我走一趟御膳房。”
夜半,御膳房空寂,唯冰井处风声呜咽。
朱瀚与赵武带数名天机营暗卫潜入地宫。冰井侧壁被凿出一道窄缝,似有人动过。
“扒开。”朱瀚命令。
数名暗卫用铁杵撬开石壁,尘土飞扬。
果然露出一条狭窄暗道,幽深无底。
赵武点火把照亮,黑石湿滑,墙上隐约有刻痕——那是飞鹤纹!
朱瀚目光一寒:“这密道……早被他们重开。”
他带头进入。通道曲折,深入数十丈,尽头竟是一扇暗门。门上嵌铜环,隐隐透出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武低声:“门后有人。”
朱瀚点头,抬手示意。暗卫分两侧潜伏,他猛然推门——
门内烛光摇曳,香烟缭绕。几名黑衣人正围坐石桌旁,桌上摊着一张宫中图。
为首一人戴银面,胸口绣着白鹤。
“是‘鹤使’!”赵武低声喝道。
那人冷笑一声,起身抽刀:“王爷真是聪明,竟能寻来此处。”
朱瀚冷声:“聪明的人,不该藏在井底。”
“可惜,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话音未落,数道寒光同时袭来。
朱瀚抽剑格挡,金铁交鸣,火星飞溅。赵武率暗卫扑上,与黑衣人混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道狭窄,刀影纷乱。朱瀚身法极快,一剑刺穿一名黑衣人喉咙,鲜血飞溅。
“活捉‘鹤使’!”他喝道。
那银面人猛地退后一步,反手掷出一枚黑丸,烟雾骤起,呛人欲咳。
赵武遮面怒吼:“小心!”
烟散时,银面人已不见。地面只留下一枚玉片——仍是那只飞鹤。
朱瀚拾起玉片,眉头紧锁。
“这地方,不只是藏身之所。”
他四下巡视,忽然在石壁后发现一处木箱。打开一看,竟是账册数本。
赵武翻看一眼,惊道:“王爷,这是……宫中供奉、膳料、药材出入账!”
朱瀚接过翻阅,目光越来越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仪宫、御膳房、太医院……账目都动过手脚。”
赵武道:“这岂不是他们操控宫中一切出入?”
“正是。”朱瀚低声道,“飞鹤会并非仅为下毒,而是在宫中布势多年,掌控供给、出入与内侍调配——若有人掌此权,便能操纵生死。”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乱臣贼党。”
翌日,朱瀚入宫奏报。
朱元璋端坐御座,神情阴沉。
“瀚弟,昨夜你又闯宫?”
朱瀚拱手:“臣弟罪该。然昨夜所获,关系国本。”
他呈上账册,朱元璋翻看片刻,脸色骤变。
“凤仪宫、太医院、御膳房……竟皆有人通贿外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沉声:“此乃‘飞鹤会’所为。此党潜藏宫中十余年,以飞鹤为印,操控供奉之权,通外敌势力。太子中毒、贵妃受诬、御膳房死人,皆为其布局。”
朱元璋一拍龙案:“逆贼!立刻下诏——搜宫,擒贼!”
朱瀚却按剑而立:“皇兄,不可。”
朱元璋怒喝:“为何不可?!”
“飞鹤会势力根深,若贸然搜宫,只会惊动主谋。臣弟恳请暗查,以擒首恶!”
朱元璋目光如刀:“你心中可有怀疑?”
朱瀚缓缓抬头,声音低沉:“臣弟怀疑——有人借皇后之名,指使飞鹤会行事。”
殿中一片死寂。
朱元璋双目猛地一缩:“你说谁?”
朱瀚躬身:“凤仪宫有异,太子所服药由其宫经手,账册亦由皇后近侍签署。臣弟不敢妄断,但此中绝非巧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元璋沉默良久,手指缓缓叩案。
“朕明白了。此事——由你暗中彻查。但若有一丝错判,后果自负。”
朱瀚拱手:“臣弟领旨。”
夜,朱瀚府。
赵武入报:“王爷,天机营已查得李全入宫后常受命于一位宫女,名唤‘昭宁’,乃凤仪宫总司。”
朱瀚轻声道:“昭宁……又是凤仪宫。”
李文道:“据说她早年并非皇后所选,而是从礼部旧吏家中荐入。此人沉默寡言,却深得皇后信任。”
朱瀚沉吟:“礼部旧吏……京西籍?”
赵武点头。
朱瀚目光骤冷:“原来如此。飞鹤会的根——早埋在选宫之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起身,语气沉稳而锋利:“明夜,擒昭宁。她若再沉默,本王亲自问。”
次夜,凤仪宫。
昭宁正整理案卷,忽觉风动,烛火摇曳。她抬头时,朱瀚已立于门外。
“昭宁。”朱瀚淡淡道,“本王有事问你。”
昭宁面色一变,跪下行礼:“王爷深夜驾到,不知所为何事?”
“问一个人。”朱瀚走近,声音低沉,“你可认得‘飞鹤’?”
昭宁微微一滞,旋即低声:“不知王爷所指何意。”
朱瀚冷笑:“那你手上的戒指,又如何解释?”
昭宁一怔,下意识遮手。朱瀚伸手一抓,将她扯起。她指上果然有一枚银戒,内侧刻着那熟悉的飞鹤。
昭宁脸色煞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昭宁,”朱瀚的声音如冰,“你若现在不说,明日便无命说。”
昭宁颤抖片刻,忽然苦笑:“王爷……原来您早知。”
“说!”
昭宁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抹诡异的决绝:“‘飞鹤’非逆党。我们奉命而行,为的是……守护大明。”
“守护?”朱瀚冷声,“下毒太子,杀害宫人,也叫守护?”
昭宁的眼神忽然变得凄厉:“王爷不知道的太多。若真想查清,去看凤仪宫后殿的‘凤印’吧。那才是——一切的根。”
话音刚落,她咬破指尖,一抹血印落在戒上,银戒骤然化作乌色,渗出淡淡青烟。
“毒!”赵武惊呼。
昭宁倒地,唇角带笑:“我们死了,还有人会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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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瀚蹲下,凝视她的尸体,目光如铁。
他低声喃喃:“凤印……皇后。”
他站起身来,声音冷如夜风:
“赵武,封锁四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殿内香雾缭绕,檀木炉中青烟袅袅,弥漫着淡淡的麝香气。帷幕后,传来一阵轻轻的琴声。
“王爷夜来,似有要事?”
那是裴皇后的声音,平静、温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朱瀚抬步上前,目光穿透帘纱,看见她正坐于琴前,依旧一袭淡金宫裙,发鬓端庄。
“皇嫂深夜抚琴,倒也雅兴不减。”朱瀚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后抬眸,微笑:“琴可静心。王爷深夜造访,莫非案有新进?”
朱瀚缓缓道:“有进,也有疑。”
裴后合琴而立,步步走近:“愿闻其详。”
朱瀚注视着她,低声道:“昭宁已死。”
裴后微微一怔,旋即轻叹:“可惜。她多年忠心侍奉,本宫素知其谨慎,怎会自尽?”
朱瀚冷笑一声:“谨慎?她指尖所戴之戒,乃‘飞鹤会’信物。”
裴后的神色微变,只一瞬,又恢复如常:“王爷莫要误信谣言。宫中流言多,若事事当真,岂不乱了朝纲?”
朱瀚缓缓逼近:“皇嫂,太子中毒,贵妃被诬,御膳房死人、暗道藏尸、账册造假——一切线索皆指凤仪宫。您若说无关,本王真要问一句——‘凤印’究竟何物?”
裴后脸色终于一变。
“谁告诉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冷冷道:“死者昭宁。”
片刻寂静。烛光摇曳间,裴后的笑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冷。
她缓缓转身,步入内殿。
“王爷若要看,便请进吧。”
内殿布置与外殿迥异。墙上悬着一幅巨大的凤凰绣幕,金丝流光,气势肃然。
殿心摆着一只檀木匣,上雕凤纹,凤目镶金。
裴后亲手揭开盖子。
“这,便是‘凤印’。”
朱瀚凝视其中——匣内放着一方古印,印身为血玉所制,纹路奇诡,印底刻着三个小字——
“奉天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一惊,声音低沉:“这是……先皇遗印?!”
裴后点头:“正是。”
朱瀚沉声:“此印本该随先皇合葬,何以在此?”
裴后缓缓转身,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因为——先皇临终前,并未将此印交陛下。”
朱瀚心头一震:“何意?”
裴后轻声道:“先皇遗诏两份,一为明诏,一为密诏。明诏立太祖为帝,密诏则命‘凤印’持有者监国,以防朝纲乱世。你可知,这凤印——本该由先皇之后继承。”
朱瀚面色骤变:“皇嫂之言,可知是何罪?”
裴后微笑,神色平静得近乎诡异:“王爷,我说的是事实。大明初立,朱家虽为国本,但后宫亦有先皇血脉。飞鹤会,不过是守诏之人——誓死不令权力旁落。”
朱瀚低声:“那太子中毒呢?也是‘守诏’?”
裴后的眼神第一次动摇。她闭上眼,轻声道:“那不是本宫之意。有人误会,以为太子早晚继承皇位,会削我凤印之权……于是擅行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
裴后沉默。
朱瀚的声音陡然冷厉:“是飞鹤会主,对吗?”
裴后缓缓睁眼,语气冰冷如霜:“会主已死三年。”
朱瀚一怔:“死了?那现在是谁在主事?”
裴后抬起手,指向殿外的天空:“你该去问皇上。”
朱瀚混身一震,心中如遭雷击:“皇上?”
裴后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你以为飞鹤会能在宫中横行十年无迹,是谁默许的?”
“陛下欲以暗会制宫权,以后宫制诸侯,以飞鹤制文武——天下皆在掌中。”
她轻轻叹息:“只是,如今他怕你查得太深,怕这套棋局——被你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的血在胸口翻腾,握剑的手指微微发颤。
“皇兄……竟知此事?”
裴后低声道:“你若真想护太子,别再查。因为下一个死的——便是你。”
朱瀚目光冰寒如刃,缓缓后退一步:“皇嫂,你真认为我会退?”
裴后静静望着他,神色中闪过一丝悲意:“瀚弟,你太像先皇——聪明、冷静、狠绝。可惜,聪明人都活不长。”
忽然,殿外风声骤起。
赵武闯入,大声道:“王爷!外头……御林军来了!”
朱瀚猛地转头。殿外火光漫天,甲胄铿锵。御林军统领高声喝道:“奉陛下圣旨——擒朱瀚王入诏狱,查谋逆之罪!”
赵武面色大变:“王爷!他们动手了!”
朱瀚回头看裴后,只见她神色平静,似早料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她轻声道,“此局已成。凤印之事,不容再传。”
朱瀚目光森然,缓缓拔剑。
“本王倒要看看——这凤仪宫,谁敢进!”
御林军蜂拥而上,殿门一瞬间被撞开,火光照亮整座宫殿。
朱瀚一剑斩断前列士兵长戟,寒光卷起。赵武护在侧,与天机营残部背靠背厮战。
血光映在凤印之上,那血玉印仿佛在吞噬光。
裴后立于殿心,神色复杂,喃喃低语:“朱家……终究难逃天命。”
忽然,一声怒喝响彻夜空——
“住手!”
一道金袍身影从火光中现身——正是朱元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军齐齐跪下。殿内只剩火光与呼吸。
朱瀚持剑,满身血迹,缓缓转身。
“皇兄。”
朱元璋的目光如铁,冷冷盯着他与地上的凤印。
“你不该来这。”
朱瀚低声:“臣弟查真相。”
“真相?”朱元璋冷笑,“真相是你擅闯中宫、叛逆不敬、妄探国密!”
“皇兄!”朱瀚怒喝,“太子中毒,贵妃蒙冤,飞鹤潜宫——皆因凤印之乱!若非臣弟查,怎知陛下早知一切?!”
朱元璋神色猛变,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放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中气氛陡然凝固。
朱瀚一字一句道:“皇兄,若真信臣弟一片忠心,请让我将这凤印交给太子。否则,今日便是我朱瀚的死日!”
朱元璋的手,缓缓抬起。
周围御林军弓弦齐张。
裴后闭上眼。
就在此时,一声惨呼!
赵武猛然扑向朱瀚:“王爷,小心!”
“嗖——!”
箭破风声刺耳。鲜血飞溅。
朱瀚回头,只见赵武胸口中箭,鲜血如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你可知朕为何留你?
“王爷……”他喃喃道,“别信……皇上……”
话未尽,倒地不起。
朱瀚双目通红,怒火翻滚,举剑怒吼:“朱瀚在此——谁敢动我兄弟!”
剑光怒卷,殿中火焰震荡,凤凰幕幔被斩裂,火舌吞天。
裴后惊呼一声,凤印跌落地面,血玉碎裂,化为两半。
朱元璋的脸,在火光中阴沉如铁。
凤仪宫的火焰映彻半天。朱瀚的剑锋仍在滴血,燃烧的幕幔化作灰烬,缭绕在殿中,宛如一场被天命笼罩的葬礼。
朱元璋伫立火光前,金袍猎猎,神色冷峻如铁。凤印碎裂的声音犹在回荡,像某种隐秘誓言的终结。
“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御林军齐齐应声。
朱瀚一剑横扫,火光倒卷。他的眼神没有退意,反倒更冷。赵武的尸体横在地上,他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地砖。
“谁敢——!”他怒喝,声音震彻殿宇,“谁再踏前一步,本王拼着一死,也要让这凤仪宫血流成河!”
御林军一瞬间犹豫了。
裴后站在火焰之后,凤钗半散,神色复杂:“王爷,何苦?你已走到了尽头。”
朱瀚冷冷看她:“尽头?皇嫂,若凤印真如你所言是‘奉天令’,那碎裂之时,大明的天命——又归谁?”
裴后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朱元璋怒声喝止:“朱瀚,你已乱我宫禁,弑我亲卫,还敢诓言惑众?”
朱瀚转过身,目光沉沉:“皇兄,臣弟只问一句——昭宁所言‘守诏’,是否陛下所令?”
朱元璋眸色一沉,未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那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心惊。
朱瀚的心,渐渐冷透。
“原来如此。”他低声道,“原来连‘飞鹤’……也是皇兄的棋。”
他忽然笑了,笑声冷而苦:“陛下用暗会制后宫,用后宫制诸王。凤印之下,皆是傀儡。”
朱元璋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抬手一挥:“放箭!”
“住手——”
一声断喝自殿外传来,竟压过箭弦。
所有人回头。
一名朱标太监跌跌撞撞冲进火光,手中举着一枚金牌,满脸泪痕:“圣上,太子殿下昏迷中醒——命属下传话!”
“太子?”朱元璋眉头一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标喘息着跪下,声如刀锋:“太子言——请父皇勿杀王叔!太子中毒前,曾在御书房暗见昭宁——她自称奉陛下密旨,调换药材!太子……太子说,若有罪——请父皇罚他一人,不罚无辜!”
此言一出,殿中死寂。
裴后的脸色彻底变了。
朱元璋转头看向她,目光锐如利刃。
“皇后,”他的声音低沉而森冷,“你当真——以朕之名行密令?”
裴后跪下,缓缓叩首:“臣妾……只是守诏。凤印所载,先皇密命——‘奉天令出,不问君王’,臣妾不敢违。”
朱元璋脸色铁青。
他伸手,一掌震断凤印残片。
“奉天令?”他冷笑,“先皇若真有此诏,岂容旁人掌?不过是你们的借口罢了!”
裴后神情惨然,抬头,双目泪光闪烁:“陛下,您忘了吗?先皇曾言——朱家夺天下,为苍生立国,不为私权!凤印本是为防帝权独断。臣妾不过奉命而守,何罪之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肆!”朱元璋厉喝,“你妄称遗诏,惑乱朝纲,罪无可赦!”
御林军举戟,殿中杀气陡起。
朱瀚忽然拦在前,声音低沉:“皇兄——若今日连皇后都要诛,那凤印之乱便再无回头。你杀她,可还要杀太子?”
朱元璋一震。
裴后抬眸,望向他,泪流满面:“陛下,凤印碎了,天命已散。杀我无用。”
她缓缓取下凤钗,发髻散落。
“臣妾知罪。”
朱瀚上前一步,低声:“皇嫂——”
话未完,裴后猛然转身,一掌拍在凤印碎片上,锋利的玉角瞬间割开她的手腕,鲜血涌出,染红了印底。
朱元璋怒喝:“来人——止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后却笑了。
那笑带着彻底的解脱。
“凤印既毁,密诏永亡。朱家天下,归于朱家人。”
她的身体缓缓倒下,双眸仍盯着朱元璋:“陛下……凤印,终究是您的枷锁。”
殿中火焰噼啪作响。
裴后香消。
朱瀚静立良久,低头叹息。
朱元璋缓缓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灭火。”他沙哑地说,“封宫,不得外传。”
翌日,凤仪宫被封为禁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医院、锦衣卫、御林军皆奉命不得入。
整座宫城,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沉默之中。
朱瀚被软禁于敬思殿。外人皆传他“夜闯中宫、逆令伤卫”,但没有诏书,没有问罪。只有冷宫外守卫森严的铁甲。
三日无言。
直到第四日黄昏,一道金影踏入殿中。
朱瀚抬头,看到朱元璋。
他依旧穿着金袍,只是鬓边添了几缕白。
“皇兄。”朱瀚起身,微微拱手。
“坐。”朱元璋声音低沉。
二人相对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夕阳斜照,光影映在地上,分明如两道天意的裂痕。
许久,朱元璋开口:“凤印碎了。”
“臣弟知。”
“皇后也走了。”
“臣弟亦知。”
朱元璋望着他:“朕原不想杀她。她太聪明,聪明到能看透朕心。可惜——聪明人,总会忘了自己是谁。”
朱瀚沉默。
“瀚弟,”朱元璋缓缓道,“你可知朕为何留你?”
朱瀚摇头。
“因为朕不能信别人。”朱元璋望向窗外的天,“太子年幼,朝臣多私。你若死,朕身后无人可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神色微变:“皇兄……信我?”
朱元璋回首,目光复杂。
“朕信你忠,不信你心。”
朱瀚苦笑。
朱元璋叹息:“凤印一事,朕会以‘妖言惑众’之罪除名。外人不知真相,只道后宫女官谋乱。昭宁、裴后,皆以私诏行事。此案,到此为止。”
朱瀚抬头:“那飞鹤会呢?”
“已命锦衣卫彻查,凡牵连者,尽数诛除。”
朱瀚的拳头微微收紧:“皇兄可知,那些人不是逆党——他们只是守诏之人。”
朱元璋冷笑:“守诏?守谁的诏?守谁的天下?朕若不除,他们终有一日守到朕头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凤印不可动
两人相视。空气几乎凝固。
朱瀚缓缓起身,语气平稳却带着锋铓:“皇兄——若连守诏之人都要杀,那将来谁还敢守太子?”
朱元璋的目光骤然冷如刀。
“你在质疑朕?”
“臣弟不敢。”朱瀚低头,却仍道:“臣弟只担心,太子登基之日,若再有人行暗诏之道,恐天下之乱,不止于此。”
朱元璋凝视他良久。
“瀚弟,”他终于低声,“你想要什么?”
朱瀚沉默片刻,道:“臣弟要太子平安。”
朱元璋缓缓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那朕给你一个机会。”
他取出一枚黑漆令牌,抛至案上。
“这是‘镇狱令’。你可暂离京,查明飞鹤余脉。三月之内,若能彻底铲除,朕可赦前罪。”
朱瀚望着那枚令牌,沉声道:“三月……若查到是宫中余人指使呢?”
朱元璋的唇角微微一动,淡淡道:“那就连根拔起。”
他的语气平静,却比任何杀令都更冷。
夜深。
敬思殿外,风声猎猎。
朱瀚收起令牌,立于窗前。月光如霜,照在他的脸上。
“赵武,”他喃喃道,“我答应你,要查清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披上外袍。门外,一名黑衣侍卫已候。
“王爷,天机营余部已聚于西苑。”
朱瀚点头:“走。”
他跨出殿门,夜色吞没了他。
与此同时,凤仪宫废殿。
冷风穿堂。火迹未尽,墙上焦痕斑驳。
几名内侍正在清理余灰。忽然,一人低呼:“这是什么?”
灰烬下,隐约有光。
那是一片玉屑,细若米粒,却在月下微微闪红。
御前总管被唤来,蹲下细看,神色惊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不是凤印残片吗?怎么还在——发光?”
他正要伸手,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阴影中传出:
“别碰。”
众人一惊,抬头望去。
暗处走出一名披黑斗篷的太监,脸被阴影遮住,只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此物非死物。”
他缓缓弯腰,将那玉屑收入袖中。
“凤印不灭,大明不宁。”
说完,他转身隐入夜色。
京师西门外,晨雾未散。官道寂静,远处的鼓声刚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骑在马上,披一身青袍,不带王印,只挂着腰间那枚沉黑的“镇狱令”。这块令牌,在阳光下毫无光泽,却似暗含雷霆。
他回头望去,京城的轮廓隐没在薄雾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禁锢遮住。
赵武的死,裴后的血,凤印的碎裂,都在他脑海中一幕幕翻腾。
“皇兄要我查飞鹤残脉,”他低声道,“可若真查到的是……皇兄自己呢?”
马蹄声碎。天机营余部随行二十余人,皆换作民服。
领头者是副统尉陆谦,眉目锐利,寡言少语。
“王爷,”陆谦低声禀道,“据密探所言,飞鹤旧脉在京西一带多有潜踪。昭宁入宫前,确从一户旧吏之家荐入,那家人——皆诡异死去。”
朱瀚微微颔首:“走,去看看。”
京西永宁乡,残雪未融。
村口的柳枝枯败,一户废宅孤立田间。墙上残留的朱漆“抄”字早被风蚀,却依稀可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推门,木屑纷落。屋中尘封多年,角落里散着一些旧册。
朱瀚拾起一册翻看,纸页早已发黄,却在最后一页,看到一个隐约的印迹——一只展翅的鹤。
“果然。”朱瀚低声道。
陆谦上前:“王爷,此处虽久无人住,但近月有人来过。”
朱瀚皱眉:“谁?”
陆谦俯身拾起一截蜡烛残芯:“宫中制烛,掺有麝香,寻常百姓得不到。”
朱瀚心中一动。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案后的壁缝。手指一点,竟有轻响。
“机关。”
墙后竟藏着一道暗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取出,赫然是一枚封泥断碎的竹简。上面只余半行字——
【凤印传位之日,飞鹤守令……】
后半被火灼焦。
朱瀚望着那一行字,眉目渐沉:“守令?这不是昭宁提过的词。”
陆谦疑惑:“王爷,‘守令’是何意?”
“守诏之令。”朱瀚轻声道,“若凤印为先皇密诏象征,则飞鹤会奉此为令,誓死守诏。‘守令’二字,或许意味着——传命人仍在。”
他话音未落,忽闻窗外一声细响。
陆谦反手拔刀。
“是谁——!”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一道灰影疾掠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冷喝:“追!”
众人疾出。院外小径蜿蜒,尘土飞扬。灰影飞快,如同熟悉地势。
朱瀚掠至后方,手中短弓一拉,箭出如电。
“嗖——!”
灰影翻身避开,却被擦中肩头,血光一闪,跌入草丛。
陆谦上前擒住,喝道:“何人!”
灰影挣扎,低声道:“别杀我!我是……我是‘内司人’——奉命暗查飞鹤!”
朱瀚上前,冷声问:“内司?锦衣卫?”
那人点头,满脸惊惧:“督公密命,让我查凤仪宫旧事,可——可昨夜锦衣卫都被调离!主事的人,全换了!”
朱瀚眉心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了?谁接手的?”
“说是圣旨,封口不得问。但……属下见到接令的印信,不是锦衣卫印,而是——内监监司的玺章。”
朱瀚心头一震:“内监监司?那是——皇上的亲卫太监!”
那人战栗着点头。
朱瀚缓缓吸气:“皇兄开始动手了。”
陆谦抬眼:“王爷,我们若被盯上,恐难脱身。”
朱瀚沉声道:“他给我镇狱令,不是信任,而是圈套。皇兄要我查,就是要借我除掉飞鹤余脉——再一并除我。”
他转头望向远山,目光如冰。
“既如此,我偏要查到底。”
三日后,洛阳县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一行潜入一处旧庙。庙宇年久失修,瓦片残碎,唯神案仍整洁。香灰中,有人最近祭过。
陆谦在庙后找到一条暗道。
“王爷,这里有人常走。”
朱瀚点头:“进去。”
暗道幽长,尽头竟是一处密室。
灯火微明,一位白发老者坐在石桌后,神色平静。
“王爷终于来了。”
朱瀚一惊:“你认识我?”
老者淡笑:“昔年宫中选秀,老朽为礼部书吏,正是我荐入昭宁。”
朱瀚上前:“你是——冯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凤印不可动
“正是。”
冯礼轻叹一声:“十年了,终于等到朱家人来。”
朱瀚冷声:“你既知我身份,便知我为何来。飞鹤会究竟何人所立?奉谁密令?”
冯礼缓缓起身,走向一方石柜,取出一个布包。
“这是昭宁死前托人带出的遗物。”
朱瀚接过,打开一看,竟是一本薄册。册面仅写两个字——【守诏】。
翻开第一页,只见密密麻麻的小楷:
“奉天令出,凤印为证。奉天者,非帝王,乃天理。守诏者,不问君臣,惟循天命。”
朱瀚读至此,心中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政诏之语,而像……誓文。”
冯礼点头:“确是。先皇在夺位之初,暗设‘守诏人’,以防后嗣乱政。凤印为明,守诏为暗。飞鹤会,便是暗中延续的‘守诏司’。”
朱瀚皱眉:“那为何毒太子?”
冯礼神色复杂:“因为凤印自传入宫后,皇后失其心。她以为太子受宠,会废旧制,遂暗用药引。飞鹤之中,有人效忠凤印,不忠皇命——于是乱起。”
朱瀚叹息:“守诏,本为忠,却成乱。”
冯礼沉声:“忠与逆,只在帝心一念。”
朱瀚抬头:“飞鹤现今余脉几何?”
“散于三处:一在京师刑部旧吏中,一在翰林院旧档司,一在……”
他忽然顿住。
朱瀚警觉:“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礼目光幽深:“……宫中尚衣局。”
朱瀚心头一跳。尚衣局——正是内监掌缝制御衣、进退内侍之处。
“果然。”他低声道,“皇兄要我查飞鹤,实是要除掉尚衣局旧党。”
冯礼缓缓叹息:“王爷,若您真要救太子,就得先救自己。”
“什么意思?”
冯礼目光沉沉:“皇上命你出京三月,实则京中已有调动。镇狱令虽贵,但可被夺。若您三月内无功而返——即罪名成立。”
朱瀚沉默良久,忽然抬头:“冯礼,你愿助我吗?”
冯礼苦笑:“老朽一介残吏,早无求生之意。只盼守诏之血,不再被污为逆。”
朱瀚点头,将守诏册卷起:“我会查出真相,让他们的忠,得个清白的名。”
冯礼低声:“王爷,若您真信守诏之名,须记——凤印虽碎,其印底血痕未干。凡血未枯,诏未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微微一震。
“你是说——凤印,还有一半?”
冯礼看着他,目光幽幽:“凤印原为对印,血玉一阳一阴,碎者一半,存者一半。那半阳印,不在凤仪宫。”
“那在何处?”
冯礼缓缓开口:“在御书房——陛下的案底。”
朱瀚心中一震,几乎失声:“皇兄……早知!”
冯礼颔首:“先皇密诏两份,一明一暗。凤印碎者为明,藏者为暗。天命之归,原在阴阳相合之时——王爷,若您要护太子,须让两印重合。”
朱瀚定定看着他,沉声道:“我懂了。”
晨曦透过庙门的缝隙,照在石案上,灰尘在光中浮动,仿佛无声的时计。
朱瀚静立良久,指尖仍在摩挲那册《守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字迹微颤,却透着一种冷冽的决心。
他轻声对冯礼道:“此书,我会带走。你可留此地,若有人来寻,便说我已南下。”
冯礼叹道:“王爷,天命之局,非人力可挽。若陛下真已觉察凤印之存——您此行,便是与虎同笼。”
朱瀚神色不变,只道:“虎若噬人,终要露爪。朕既赐我‘镇狱令’,我便以狱为刃。”
他转身离去,衣袍掠过庙门,灰尘再度飞扬。
日午,洛阳驿馆。
院中梧桐寂静,唯有风吹竹影。
陆谦遣人查探各路驿档,低声回报:“王爷,冯礼所言不虚。数日前确有宫中内监出京,路上隐秘护送,似往东都方向。”
朱瀚思忖:“若那内监携凤印阳半,必非寻常差使。”
陆谦道:“属下查到他所用腰牌,是内监监司中‘司引’位——姓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抬眉:“何姓……莫非是何广?”陆谦点头:“正是。”
朱瀚眸光一凝。何广,朱元璋身边旧人,掌御前司印二十余载。若凤印半枚真他手,陛下必然知情。
他沉声道:“备马,立刻去东都。”
陆谦迟疑:“王爷,此行无诏恐惹疑。”
朱瀚淡淡一笑:“有镇狱令在,我若不动,反惹人疑。”
风起。青袍一振,朱瀚跨出驿门,马蹄声碎如急雨。
傍晚,东都外十里驿。
行人稀少,野草没膝。朱瀚与陆谦伪装成盐商,宿于偏舍。
夜深,院外忽有马声。陆谦掀帘一望,低声道:“王爷,前方驿中停了一辆御制马车,车上纹金鹤。”
朱瀚起身,目光一沉:“飞鹤旧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
两人趁夜潜行至后院,藏于墙外竹林。
马车边,三名太监正小声交谈。
一人低声道:“何公明日辰时便抵汴河渡口,与刑部官会合。圣上有旨,送至京西禁所。”
另一人压低声音:“那玉匣到底是什么?看何公连睡都不敢放身边。”
“嘘——!那是圣物,沾不得嘴。”
朱瀚与陆谦对视一眼。玉匣——定是凤印半枚。
忽然,一只枯枝折断。
三名太监警觉回头:“谁?!”
朱瀚猛然纵出,掌下一按,瞬间封住最近一人的喉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闪身出刀,逼退余二。
黑影乱,短刃交击,血溅地面。顷刻间,院内归寂。
朱瀚按住受伤太监,冷声道:“何广在哪?”
那人嘴唇颤抖:“在……在车内。”
朱瀚点头:“带路。”
车帘掀开,一股麝香混着铁腥。何广伏案而坐,面色灰白,胸前已被利器贯穿。
桌上有一方玉匣,血迹犹新。
陆谦惊道:“有人先动手!”
朱瀚神色一冷,指尖触及玉匣。匣身温热,封印未破。
“来者非寻常人。”他沉声道,“能杀何广,又不取凤印,目的只有一个——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皱眉:“警告?”
“告诉我,凤印不可动。”
朱瀚轻启玉匣,半块血玉静卧其中,红光似血脉微动。
“凤印阳半。”他低语,“皇兄果然早藏。”
他收起玉匣,道:“此地不可久留,焚尸、毁迹。”
火光在夜色中燃起,照亮他冷峻的面容。
陆谦低声:“王爷,接下来何处?”
朱瀚望向北方:“回京。”
“回京?”陆谦惊讶,“陛下命王爷三月外查,才出不足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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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远越死。”朱瀚道,“京中变局已起,若我滞外,任人定罪。”
陆谦沉默,片刻后抱拳:“属下听令。”
京师。二月初七。
夜未央,宫中烛影摇曳。
敬思殿外,侍卫森严。朱元璋正独坐案前,神情阴沉。
案上陈着一封密报,内监监司印章赫然在上。
他缓缓读完,眸中寒光如刀:“镇狱令已出京,却逆返。好个朱瀚——倒真有胆。”
身旁一名太监战战兢兢上前:“陛下,要不要——”
“让他进宫。”朱元璋淡淡道,“朕倒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
太监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清晨,乾门外。
朱瀚一身青袍,腰悬镇狱令,面容冷静。
陆谦欲言又止,终低声道:“王爷,小心。”
朱瀚微一点头,独自迈入宫门。
殿中气息凝重。朱元璋未抬头,只问:“为何返京?”
朱瀚恭声答:“臣弟奉令追查飞鹤旧脉,得玉匣一方,事关凤印,故速回启奏。”
朱元璋抬目,眼中光冷:“玉匣何在?”
朱瀚双手奉上。
朱元璋接过,缓缓揭开。血玉半片,仍旧微红。
殿内寂然。
朱元璋注视良久,忽而笑了:“果然是凤印阳半。你查得倒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道:“臣弟无功,唯不解何广既为陛下亲信,何以遭杀?”
朱元璋眸光微转:“你怀疑谁?”
“臣弟不敢。”朱瀚答得平静,“但案中所见,并非盗印,似为灭口。”
朱元璋手指轻敲案面,声音平缓:“凤印一事,若泄,天下自乱。灭口,未必是错。”
朱瀚抬眼:“若连持印之人都被灭,那凤印何用?”
殿内空气骤冷。
朱元璋缓缓放下玉匣:“你想说什么?”
朱瀚沉声道:“臣弟只觉,凤印非逆物。若真有守诏之名,陛下不妨观其所载,或可见先皇旧意。”
朱元璋盯着他,目光如刀。
良久,他笑了:“好一个守诏。十年前我留你一命,如今你倒要教我做君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不卑不亢:“臣弟不敢。只是,先皇遗命,关乎社稷。若陛下真信天命,当明暗并存。”
朱元璋的笑意渐敛,声如沉雷:“你可知,这世上最危险的,不是逆贼,而是讲‘天命’的人。”
朱瀚垂目:“若天命与人心相悖,那天命又有何用?”
两人目光交错,空气几乎凝结。
片刻后,朱元璋忽然叹息:“朕知你心。你护太子,护那一点清白。但朱瀚,你要记得——帝位从不是清白得来的。”
朱瀚沉默。
朱元璋挥手:“凤印由朕收回,你退下吧。镇狱令暂留——以观后效。”
朱瀚躬身退下。
出殿时,心头一阵发凉。镇狱令被留,等同削权。
皇兄这一步,已将他逼至悬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夜。
朱瀚未回王府,而在南城僻巷暂居。陆谦送来暗信:“王爷,冯礼失踪,洛阳庙中尽毁,似遭火攻。”
朱瀚面色一沉:“又灭口。”
陆谦道:“属下疑是内监监司动的手。”
朱瀚目光冷厉:“皇兄不容暗线。凤印既入宫,他必彻底清除‘守诏’遗脉。”
他沉吟片刻,取出那册《守诏》,轻叹道:“冯礼说得对——凡血未枯,诏未亡。”
陆谦问:“王爷,可要再动?”
朱瀚摇头:“此刻动,反送命。须静观。”
他抬眼望向窗外月色,喃喃道:“若凤印两半合于宫中,必有异象。那时,便是破局之机。”
数日后,宫中传出消息——皇上将亲祭奉天殿,行“祈诏”大典,以示承天正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急入汇报:“王爷,祭诏即祭凤印!”
朱瀚目光骤冷:“他要当众合印。”
“是。”
“那便是要宣告——天命归己。”
朱瀚缓缓起身,握紧拳:“皇兄这是要借天理封人心,一举抹杀‘守诏’。”
陆谦急问:“王爷可要阻?”
朱瀚沉声道:“祭典设于奉天殿,外臣不得入,唯近侍可陪。若要阻,须入内宫。”
“可陛下防你——”
“他防人,却防不了自己。”朱瀚冷笑一声,“他要我做刃,那我便做——逆刃。”
祭典之日,京城钟鼓齐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奉天殿外,百官俯首。朱元璋身着冕服,步上丹陛。
御案之上,凤印半阳半阴,静卧于玉盘。
他高声诵曰:“奉天承运,永定山河,凤印为证!”
随声,玉盘中两片血玉缓缓合拢。殿内烛火骤明。
就在此时,殿角忽有阴影一闪。
朱瀚身披侍卫甲胄,踏入殿中。
众人惊呼:“王爷——!”
朱元璋面色一变:“你擅闯奉天殿!”
朱瀚沉声道:“臣弟奉镇狱令入殿,有要事启奏!”
他上前几步,目光盯住那两合之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兄,此印非天命之物,乃先皇留诏——守诏为明,天命为暗。今日合印,非承天,而逆诏!”
殿上内侍尽皆色变。
朱元璋暴喝:“放肆!”
朱瀚一掌推翻玉盘,血玉跌落地面,裂出细纹。
顿时,朱元璋面色铁青,拔剑出鞘。
“你这是造反!”
“若为守诏而死,臣弟无悔!”
殿中风声骤起,烛火摇曳,众人不敢动。
朱瀚与朱元璋相对,剑光相交,只一瞬,殿顶珠帘碎落。
朱瀚后退半步,掌中血迹。朱元璋胸口微颤,却压住剑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怒极反笑:“好,你要守诏,那便守在地底吧。”
“来人——押下镇狱!”数十侍卫冲入。
镇狱司。石壁阴湿,滴水声滴答作响。
朱瀚倚壁而坐,神色如常。陆谦被押至外堂,嘶声道:“王爷!”
朱瀚淡笑:“不必慌。凤印在殿中已裂,皇兄不会再轻举妄动。”
陆谦低声:“那王爷——”
“留得一息,便有一线。”
狱门忽然开启,一名老太监缓步而入。
烛光映出那张熟悉的脸——正是曾在凤仪宫出现的黑斗篷太监。
他阴声道:“王爷,终于又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微眯眼:“你是谁?”
那太监轻笑:“守诏之人。”
朱瀚心头一震。
太监取出一物,赫然是凤印阴半。
“凤印虽裂,阴阳仍存。王爷既护其阳,老奴护其阴。今日来,只为一言——太子未死。”
朱瀚猛然起身:“你说什么?”
“凤仪宫火起之夜,太子被调包。真太子已由昭宁之人护出京外,藏于金陵西郊。皇上以假死惑众,欲借此净宫。”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何必留凤印?
朱瀚震惊之余,胸口一阵炙热。
“昭宁……她早有后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监微笑:“守诏之命,传至王爷。若王爷仍愿守,那就请活下去。”
说罢,他将凤印阴半放于石案,转身离去。烛光一闪,身影消失于暗门。
朱瀚望着那半块血玉,心潮翻涌。
他缓缓伸手,将两印半合。裂隙之处,血线微亮。
“皇兄,你以为凤印已碎。”他低声道,目光如刀。
“可这世上,有些诏,是天也灭不掉的。”
一辆简陋马车停在山脚,篷下垂帘,雨珠沿帘边滴落。
朱瀚披一袭青衣,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车外朱标靠着车轮打盹,衣衫虽旧,却洗得极净。
朱瀚目光落在他身上,轻声道:“醒来吧,殿下。”
朱标睁眼,神色稚嫩,却隐有太子之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叔……这一路都在赶,咱们真要不回去了?”
朱瀚伸手替他整了整衣衿,低声道:“回去?此刻的京师,不是人走的地方。你的名,一旦露出,便是死。”
朱标咬唇:“父皇若知我活着,会不会高兴?”
朱瀚垂下眼帘,半晌才道:“或许会,或许不会。那不重要,活着才重要。”
车外陆谦牵马上前:“王爷,前方三十里,有一处旧庄,可暂避。属下已派人先去探。”
朱瀚点头:“走。别留痕迹。”
马车再度缓行。天色阴沉,远处山雨将来,风声如诉。
朱瀚取出随身布囊,展开凤印,阴阳两半相合,血线仍在微亮。
他凝视许久,忽然问:“陆谦,你信‘天命’吗?”
陆谦怔了怔:“属下只信刀与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微笑:“刀与令皆人造,天命却常在人心。”
他抚着凤印:“这东西,不是帝位的证,而是诏意的符。守诏者,守的是理,不是人。”
陆谦低声道:“若理与人违?”
朱瀚缓缓合上布囊:“那便看谁先死。”
翌日清晨,陆谦匆匆入内,神色紧张。
“王爷,外头有人在查问庄户,说是官府命搜逃犯。”
朱瀚神色不变:“何人领头?”
“听口音是京城来的,称奉‘禁军左卫’之令。”
朱瀚心头一沉。禁军左卫,是御前亲军。
“看来皇兄已派人搜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道:“属下可先行分散?”
朱瀚摇头:“不。若真搜来,反显慌。收拾一下,假作农户。”
不多时,几名骑兵果然入庄。为首者一身黑甲,面容冷峻。
“此处可有外来之人?”他厉声问。
朱瀚换了粗布衣,背手立于屋外。
“官爷,我们是流民,租此破屋避雨。”
那将冷眼扫他一眼,似要看穿其伪装。忽然问:“可有姓朱的?”
朱瀚淡淡道:“这世上姓朱的多了,官爷要哪一个?”
对方皱眉,正要再问,忽听远处传来马蹄急声,一名骑兵飞奔而来。
“报——东岭村有人可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甲将冷哼一声:“走!”转身驰去。
尘土散尽,陆谦才压低声音道:“险些——”
朱瀚望向远方,神色平静:“不,他们在试探。真正的追兵,还在后面。”
他沉吟片刻,道:“再停不得。立刻南下,走小道,去金陵。”
陆谦一惊:“金陵?那是京畿之地——”
“正因如此,他们想不到我会回去。”
朱瀚看了看朱标:“殿下,此去要忍得苦。”
朱标抬头,目光中有一种早熟的坚定:“我不怕。”
朱瀚微微点头,心底却更添一分沉重。
金陵,三月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城外柳丝如烟。朱瀚一行化作行商,自西门入。
夜宿驿中,陆谦取出探子消息。
“王爷,凤印合于殿后那日,虽裂,却被修复。宫中传言,圣上以天工匠人重新镶合,封于御案之下。又——”
他迟疑。朱瀚道:“说。”
“又命内监何氏之后接掌尚衣局,专供祭服。此人,乃何广之侄。”
朱瀚眉心一蹙。
“他要补何广的缺,继续守那印。”
“是。”
朱瀚沉思良久:“凡事无巧。他留半脉,就是要引出另一半。若凤印真被修合那天理与人意,便彻底为一。”
陆谦问:“王爷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缓缓起身:“入宫。”
陆谦愕然:“王爷——不可!您假死方安,若被识破——”
朱瀚转身,目光如铁:“若不入宫,那朱标便一生为亡。凤印若被彻封,守诏之名再无人知。那我死也枉。”
他沉声道:“此事,只能我去。”
三夜后,宫中。
风色如水。御书房外,灯光微暗。
殿中朱元璋伏案批阅,身边唯老宦苏宁一人。
忽然,烛焰一动,窗后影晃。
苏宁警觉抬头,却被朱元璋抬手制止:“让他来。”
片刻,一道人影无声入殿,青衣素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元璋抬目,淡淡道:“原来你还活着。”
朱瀚缓步而前:“皇兄早知?”
“朕若不知,你以为镇狱能藏人?”
朱元璋冷笑,“你身边那内监老狗,朕故意放他走。”
朱瀚心中微震。“皇兄果然一早算到。”
朱元璋放下笔,语声平缓:“朕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凤印两半既合,天下理顺,你的死与生,不过一枚棋。”
朱瀚盯着他,半晌才道:“若那理不合天心呢?”
朱元璋目光一冷:“天心?天心在朕。天下已定,守诏再起,只会乱。”
朱瀚沉声:“守诏不为乱,为正。先皇之诏在天,岂容人改?”
朱元璋缓缓起身:“你真信先皇?那老贼当年血流成河,朕亲手葬了他。何来天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默然。
朱元璋走近一步,语气低沉:“弟弟,你该明白,朕不是要杀你。朕要你明白——天下无天命,唯有人命。”
朱瀚抬眼,眼神冷若霜:“若真如此,皇兄又何必留凤印?”
朱元璋一怔。
“若无天命,印在案下作甚?您怕的,不是诏,而是心。”
朱元璋目光如雷,骤然拔剑:“你以为朕不敢?”
朱瀚却不退,反上前一步,冷声道:“若皇兄真敢,那就毁印于我前。毁了凤印,我立刻死在殿中。”
两人对峙,剑光映烛,空气几乎冻结。良久,朱元璋手中长剑微颤,终缓缓放下。
他低声:“你……和他太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伪装成商队
“谁?”
“朱标。”
那一瞬,朱瀚心头剧震。
朱元璋转身背对他,声音低沉:“太子一死,朕夜不能寐。你守诏,为他,也罢。可天下不是梦。你要护的,不是他,而是我朱家血脉。”
朱瀚沉默。片刻后,缓缓道:“若殿下仍在世,皇兄可肯让他回?”
朱元璋猛地回头,眼光如火:“什么?”
朱瀚凝视他:“若太子还活着。”
一阵死寂。烛焰摇动,风声低徊。
朱元璋的手一点点握紧:“你在试朕?”
“不是。”朱瀚缓缓道,“是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元璋目光深如海,半晌才低声:“若他真活,朕也未必留他。世间容不下两个天命。”
朱瀚苦笑:“原来如此。”
他转身,低声道:“那臣弟今日来,只为告知——凤印未合,诏未止。守诏之血,仍在。”
朱元璋面色阴沉:“你想做什么?”
“做一个活人。”
话音落,他忽然退入暗影,身形转瞬不见。
朱瀚从宫中悄然退出后,一路疾行回到藏身之处。
陆谦早已焦急等候,见朱瀚归来,忙迎上前去。
“王爷,可还顺利?宫中情况如何?”陆谦急切问道。
朱瀚面色凝重,缓缓道:“皇兄已非昔日之皇兄,如今他权势滔天,心中唯有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天命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可利用的幌子。”
陆谦眉头紧锁:“那王爷此番入宫,可有收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走进屋内,在桌前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道:“收获倒是有,我试探出皇兄对太子之事的态度。若朱标真活着回去,他也未必会留。”
陆谦闻言大惊:“这……那殿下岂不是处境极为危险?”
朱瀚放下茶盏,目光坚定:“正因如此,我们更要小心行事。如今皇兄已知我还活着,追兵随时可能到来,此地不宜久留。”
朱标从内室走出,听到他们的对话,神色虽有些紧张,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王叔,我不怕。只要能还我清白,让天下人知道我朱标未死,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惧。”
朱瀚看着朱标,心中既欣慰又担忧:“殿下有此勇气,实乃大明之幸。但我们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
陆谦思索片刻,道:“王爷,如今金陵城戒备森严,我们若想离开,恐怕不易。不如先在城中寻一处隐蔽之地暂避风头,等风声稍缓再做打算。”
朱瀚微微点头:“此计可行。陆谦,你熟悉金陵城,可知哪里有合适的藏身之处?”
陆谦道:“城东有一处废弃的庙宇,平日里少有人去,颇为隐蔽。我们可以先去那里。”
朱瀚站起身来:“好,就依你所言。立刻收拾行装,我们即刻前往。”
一行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藏身之处,朝着城东的废弃庙宇而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避开巡逻的官兵。终于,来到了那座废弃的庙宇。
庙宇内杂草丛生,神像破败不堪,但好在有几间尚算完整的屋子可供居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在此安顿下来。
“王爷,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陆谦问道。
朱瀚沉思片刻,道:“如今凤印之事是关键。皇兄虽修复了凤印,但我想他心中必定还有疑虑。我们要想办法找到证据,证明先皇之诏的真实性,让天下人知道守诏的意义。”
朱标道:“王叔,那我们从何处入手呢?”
朱瀚来回踱步,思索着:“宫中档案或许有记载先皇之诏的内容,但如今我们难以进入宫中查阅。不过,我们可以从一些老臣那里入手,他们或许知晓一些内情。”
陆谦道:“王爷所言极是。但如今朝中局势复杂,老臣们大多明哲保身,我们该如何说服他们呢?”
朱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利益与威胁并用。对于那些忠心于大明、忠心于先皇的老臣,我们以利益相诱,告知他们守诏对大明的重要性;对于那些摇摆不定或心怀不轨之人,我们则以威胁相逼,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朱标点头道:“王叔此计甚妙。那我们该先从哪位老臣入手呢?”
朱瀚想了想,道:“朝中有一位老臣,名叫李善长。他早年跟随皇兄打天下,立下赫赫战功,如今虽已致仕,但在朝中仍有不小的影响力。我们可以先从他那里试试。”
陆谦道:“李善长为人谨慎,要想说服他,恐怕不易。”
朱瀚微笑道:“正因为他不易说服,所以我们才要一试。陆谦,你安排一下,设法与李善长取得联系,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谦领命而去。朱瀚和朱标则在庙宇中等待消息。
几日后,陆谦匆匆赶回。
“王爷,我已与李善长的管家取得联系,管家表示李善长近日身体不适,不愿见客。但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手段,让他不得不见。”陆谦说道。
朱瀚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陆谦凑近朱瀚,低声道:“李善长虽已致仕,但他对朝中之事仍十分关注。我们可以散布一些谣言,说皇兄有意打压功臣,李善长作为功臣之首,恐怕难以幸免。这样一来,他必然会急于了解情况,我们再趁机提出见面。”
朱瀚思索片刻,道:“此计虽有些冒险,但目前也别无他法。不过,谣言不可太过,以免引起皇兄的注意。”
陆谦点头:“王爷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
就在这时,陆谦再次找到李善长的管家,表示有重要事情要与李善长面谈,关乎他的身家性命。管家不敢怠慢,忙将此事禀报给李善长。
李善长思索再三,最终决定见一见陆谦等人。
在一个夜晚,朱瀚、朱标和陆谦三人悄悄来到了李善长的府邸。
李善长在书房中接见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究竟是何人?散布那些谣言又有何目的?”李善长目光锐利地盯着朱瀚等人。
朱瀚微微一笑,道:“李大人,我们并无恶意。散布谣言只是为了能与你见上一面。实不相瞒,我们是为了一件关乎大明江山社稷的大事而来。”
李善长眉头一皱:“关乎大明江山社稷?此话怎讲?”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伪装成商队
朱瀚缓缓道:“李大人可知先皇之诏?”
李善长脸色一变:“先皇之诏?你们提及此事作甚?”
朱瀚道:“先皇之诏乃大明立国之本,其中蕴含着先皇对大明未来的规划与期望。然而,如今有人妄图篡改先皇之诏,颠覆大明江山。”
李善长心中一惊:“竟有此事?你们有何证据?”
朱瀚从怀中取出那半块凤印,道:“李大人,这便是证据之一。此凤印乃先皇亲赐,为诏意之符。如今凤印被毁又重合,但其中奥秘却未被人知晓。”
李善长接过凤印,仔细端详,心中暗自惊讶。他当然知道这凤印的意义,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会有这半块凤印?”李善长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道:“李大人,实不相瞒,我是朱元璋的皇弟朱瀚,这位是太子朱标。”
李善长闻言,大惊失色:“你……你们竟还活着?”
朱标上前一步,道:“李大人,我朱标确实未死。此次前来,是为了还我清白,让天下人知道先皇之诏不可违。”
李善长沉默片刻,道:“你们所言虽有道理,但如今皇兄已登基称帝,权势滔天。你们打算如何对抗他?”
朱瀚道:“我们并非要对抗皇兄,而是要让他明白守诏的重要性。先皇之诏乃大明之根,若根被毁,大明必将倾覆。”
李善长思索良久,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朱瀚道:“我们希望李大人能利用你在朝中的影响力,联合一些忠心于大明、忠心于先皇的老臣,共同为守诏之事发声。让天下人知道,先皇之诏不可违,守诏之人不可欺。”
李善长面露难色:“此事难度极大。如今朝中局势复杂,许多老臣都已明哲保身,不愿再卷入是非之中。”
朱瀚道:“李大人,如今大明已到危急存亡之时。若我们不站出来,等皇兄彻底篡改先皇之诏,大明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李善长被朱瀚的话所打动,他沉思片刻,道:“好,我答应你们。但此事必须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朱瀚和朱标闻言,心中大喜:“多谢李大人。有李大人的支持,我们此事必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李善长开始暗中联络一些老臣。
然而,此事很快便引起了皇兄的注意。皇兄得知有人在暗中联络老臣,企图为守诏之事发声,心中大怒。
“朕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与朕作对!”朱元璋怒喝道。
他立刻下令,让禁军加强巡逻,严密监视金陵城中的一举一动。
同时,派人暗中调查此事背后的主谋。
朱瀚等人得知皇兄已有所察觉,心中十分担忧。
“王爷,如今皇兄已开始调查,我们该怎么办?”陆谦问道。
朱瀚眉头紧锁,思索片刻,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加快行动,在皇兄查出真相之前,将守诏之事公之于众。”
朱标道:“王叔,那我们该如何做呢?”
朱瀚道:“我们可以利用金陵城中的百姓。百姓们对大明江山十分关心,若我们能将先皇之诏的事情告知他们,引起他们的共鸣,那么皇兄即使想打压我们,也会有所顾忌。”
陆谦道:“王爷此计甚好。但如何将此事告知百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微笑道:“我们可以张贴告示,将先皇之诏的内容以及皇兄妄图篡改先皇之诏的事情写在上面,张贴在金陵城的大街小巷。”
朱标担忧道:“王叔,此举会不会太过冒险?若皇兄得知,定会大怒。”
朱瀚道:“事已至此,我们已无退路。只有让百姓知道真相,我们才有机会与皇兄抗衡。”
第二天清晨,金陵城的百姓们看到告示后,纷纷议论起来。
“这告示上说的是真的吗?皇兄真的要篡改先皇之诏?”
“先皇之诏乃大明立国之本,若被篡改,大明可就危险了。”
“我们一定要支持太子殿下,守住先皇之诏。”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很快便传到了皇兄的耳中。朱元璋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
“好一个朱瀚,竟敢煽动百姓,与朕作对!朕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朱元璋怒喝道。
他立刻下令,让禁军全城搜捕朱瀚等人。同时,派人撕毁告示,严禁百姓再议论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等人得知皇兄已下令搜捕他们,心中十分紧张。
“王爷,如今皇兄已全城搜捕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陆谦问道。
朱瀚沉思片刻,道:“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必须想办法离开金陵城,另寻他处。”
朱标道:“王叔,那我们该去何处呢?”
朱瀚道:“我们可以去应天府。应天府乃大明旧都,那里有许多忠心于先皇的老臣和百姓。我们在那里或许能得到更多的支持。”
陆谦道:“王爷所言极是。但如今金陵城戒备森严,我们如何才能离开呢?”
朱瀚想了想,道:“我们可以伪装成商队,混出城去。”
于是,朱瀚等人开始准备伪装成商队的事情。
他们找来一些商人的衣服和货物,将自己伪装成普通的商人。
几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等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废弃庙宇,朝着金陵城的城门而去。
当他们来到城门时,发现城门处守卫森严,禁军正在严格检查过往行人。
“王爷,这城门恐怕不好过。”陆谦低声说道。
朱瀚观察了一下形势,道:“不要慌。我们按计划行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于是,朱瀚等人推着货物,缓缓朝着城门走去。禁军看到他们后,立刻上前盘查。
“你们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禁军问道。
朱瀚微笑着上前,道:“官爷,我们是做小生意的商人。从外地来,想去应天府进点货。”
禁军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又检查了他们的货物,道:“你们可有路引?”
朱瀚从怀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路引,递给禁军:“官爷,这是我们的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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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接过路引,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正要放行,突然,一名禁军将领走了过来。
“等等!我瞧你们有些面生,不像是在金陵城常走的商人。”禁军将领说道。
朱瀚心中一紧,但脸上仍保持着镇定:“官爷,我们确实是做小生意的,平时很少来金陵城。这次是为了进点希罕货,才跑这一趟。”
禁军将领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再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进的什么货?从哪里进?应天府可有熟人?”
朱瀚一一回答,没有露出丝毫破绽。禁军将领思索片刻,仍有些不放心,正要再盘问,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抓刺客!抓刺客!”
禁军将领和禁军们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着喧闹声的方向跑去。朱瀚等人趁机迅速通过城门,离开了金陵城。
当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确定安全了,才停下脚步,长舒了一口气。
“王爷,好险啊。若不是那阵喧闹声,我们恐怕难以脱身。”陆谦说道。
朱瀚微笑道:“这是天助我们也。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算太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标道:“王叔,那我们接下来就前往应天府吗?”
朱瀚点头道:“没错。我们立刻前往应天府,争取在那里得到更多的支持,为守诏之事继续努力。”
朱瀚等人一路马不停蹄,朝着应天府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被朱元璋派出的追兵赶上。
“王叔,应天府真能如我们所愿,得到众多支持吗?”
朱标骑在马上,眉头微蹙,心中仍有些担忧。
朱瀚拍了拍朱标的肩膀,目光坚定道:“标儿,应天府乃大明旧都,当年先皇在此打下根基,诸多老臣和百姓都对先皇忠心耿耿。只要我们将事情说清楚,定能唤起他们的共鸣,为我们守诏之事助力。”
陆谦也在一旁附和道:“太子殿下放心,王爷此计定能成功。那些老臣对先皇的感情深厚,绝不会坐视先皇之诏被篡改。”
众人一路交谈,不知不觉间,应天府的城门已隐隐出现在眼前。
“终于到了。”朱瀚长舒一口气,看着应天府的城门,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们进了城,只见应天府内虽不如金陵城那般繁华热闹,但也处处透着古朴与厚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做打算。”朱瀚说道。
于是,他们找了一家看似普通的客栈住了下来。安顿好之后,朱瀚便召集众人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如今我们已到了应天府,接下来该如何行动?”陆谦问道。
朱瀚沉思片刻,道:“我们先分头去打听一下,看看应天府内有哪些忠心于先皇的老臣,以及百姓们对先皇之诏的看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众人纷纷点头,随后便各自出门去打探消息。
朱瀚独自走在应天府的街道上,心中思索着该如何找到那些志同道合的老臣。
突然,他听到前方一阵喧闹声,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群人在围观一个说书人在讲书。
说书人站在一个小小的台子上,手持折扇,绘声绘色地讲着:“话说那当年,先皇朱元璋在应天府揭竿而起,带领着诸多英雄豪杰,南征北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打下这大明江山。那先皇之诏,便是大明的定海神针,蕴含着先皇对大明未来的无尽期望啊……”
朱瀚心中一动,这说书人讲的内容正与他们所谋之事相关。
他挤进人群,仔细聆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书人接着道:“可如今,却有传言说,有人妄图篡改先皇之诏,这岂不是要断我大明的根基?若真如此,我大明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台下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先皇之诏可不能改啊,那是先皇的心血。”
“就是,谁要是敢改,就是大明的罪人。”
朱瀚见时机成熟,便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实不相瞒,我就是朱元璋的皇弟朱瀚,这位是太子朱标。我们此次前来应天府,就是为了阻止有人篡改先皇之诏,守护大明的根基。”
众人闻言,皆大惊失色,纷纷将目光投向朱瀚和朱标。
“您真是王爷和太子殿下?”一位老者颤巍巍地问道。
朱瀚点了点头,道:“正是。我们一路逃亡至此,就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先皇之诏不可违。”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他拱手道:“王爷、太子殿下,我乃应天府的商人陈万富,平日里也常听闻先皇的事迹,对先皇忠心耿耿。若二位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朱瀚大喜,道:“陈老板如此仗义,实乃我大明之幸。我们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来帮忙传播消息,让更多的百姓知道先皇之诏的重要性。”
陈万富点头道:“王爷放心,我陈万富虽是一介商人,但也懂得忠义二字。我这就去联络一些同行,让他们帮忙宣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感激道:“那就有劳陈老板了。”
与此同时,陆谦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回到客栈,对朱瀚说道:“王爷,我打听到应天府内有几位退休的老臣,他们对先皇忠心不二,或许能成为我们的助力。”
朱瀚眼睛一亮,道:“快说说,是哪几位老臣?”
陆谦道:“一位是前户部尚书刘文渊,他在任时,为朝廷理财有方,深受先皇器重;还有一位是前兵部侍郎赵德胜,他精通兵法,曾多次随先皇出征。”
朱瀚点头道:“这两位都是人才啊。我们立刻去拜访他们。”
于是,朱瀚带着朱标和陆谦,先来到了刘文渊的府邸。
刘文渊的府邸并不奢华,但却透着一种古朴典雅的气息。
朱瀚等人来到门前,向门童说明了来意。
门童进去通报后,不一会儿便出来将他们迎了进去。
在客厅中,朱瀚等人见到了刘文渊。刘文渊虽已年迈,但精神矍铄,目光中透着睿智与威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免去一场战乱
“不知王爷和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刘文渊拱手说道。
朱瀚连忙还礼,道:“刘大人客气了。我们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刘文渊请众人坐下,然后问道:“不知王爷所为何事?”
朱瀚便将有人妄图篡改先皇之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文渊。
刘文渊听后,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道:“竟有此事?先皇之诏乃大明立国之本,岂容他人篡改!王爷和太子殿下放心,我刘文渊虽已致仕,但绝不会坐视不管。”
朱瀚大喜,道:“有刘大人相助,此事必成。我们希望刘大人能利用您在应天府的影响力,联合一些志同道合的老臣,共同为守诏之事发声。”
刘文渊点头道:“王爷放心,我这就去联络其他老臣。只是,如今朝中局势复杂,我们行事还需谨慎。”
朱瀚道:“刘大人所言极是。我们会小心行事的。”
从刘文渊的府邸出来后,朱瀚等人又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赵德胜的府邸。
赵德胜得知朱瀚和朱标前来,亲自出门迎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众人迎进客厅,然后问道:“王爷和太子殿下此来,所为何事?”
朱瀚再次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赵德胜。
赵德胜听后,怒目圆睁,道:“好一个胆大妄为之徒,竟敢篡改先皇之诏!王爷和太子殿下放心,我赵德胜虽已不在朝堂,但只要是为了守护先皇之诏,我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瀚感激道:“有赵大人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希望赵大人能利用您在军事上的经验,为我们出谋划策,以防不测。”
赵德胜点头道:“王爷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只是,如今我们手中兵力有限,若真与那篡改先皇之诏之人对抗,还需从长计议。”
朱瀚道:“赵大人所言有理。我们先联合其他老臣,争取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再做打算。”
在刘文渊和赵德胜的努力下,应天府内不少忠心于先皇的老臣纷纷响应,表示愿意为守诏之事出一份力。
同时,陈万富也联络了一些商人,在应天府内广泛传播先皇之诏的重要性,引起了百姓们的强烈共鸣。
然而,他们的行动很快便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这些人中,有一些是朱元璋派来的密探,他们将应天府内的情况报告给了朱元璋。
朱元璋得知应天府内有人暗中联络老臣,企图为守诏之事发声后,再次大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一个朱瀚,竟跑到应天府去兴风作浪!朕绝不能让他得逞。”朱元璋怒喝道。
他立刻下令,派出一支精锐的禁军前往应天府,务必捉拿朱瀚等人。
同时,他还在朝廷上大发雷霆,指责那些响应朱瀚的老臣是“乱臣贼子”,要严加惩处。
此时,应天府内,朱瀚等人也得知了朱元璋派兵前来的消息。
“王爷,如今陛下派兵前来,我们该怎么办?”陆谦焦急地问道。
朱瀚眉头紧锁,思索片刻,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如今应天府内已有不少人支持我们,我们可以组织起来,与皇兄的军队对抗。”
赵德胜摇头道:“王爷,我们手中兵力有限,若直接与陛下的军队对抗,恐怕难以取胜。我们需另寻他法。”
朱瀚道:“赵大人有何良策?”
赵德胜道:“我们可以利用应天府的地形,设下埋伏,打陛下的军队一个措手不及。同时,我们还可以发动百姓,让他们在城中制造混乱,分散陛下军队的注意力。”
朱瀚点头道:“赵大人此计甚好。就按您说的办。”
几天后,朱元璋派来的禁军抵达了应天府。禁军将领王虎带领着军队,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为朱瀚等人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给我搜,一定要把朱瀚那伙人找出来!”王虎大声下令道。
禁军们开始在城中四处搜索。
然而,他们刚走进一条狭窄的街道,突然从两旁的屋顶上射下一阵箭雨。禁军们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寻找掩体。
“有埋伏!大家小心!”王虎大声喊道。
就在这时,街道两旁又涌出许多手持武器的百姓,他们与禁军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禁军们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如此众多的百姓,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与此同时,城中其他地方也纷纷响起了喊杀声。
原来,朱瀚等人按照计划,在城中多处设下了埋伏,发动了百姓进行反抗。
王虎见情况不妙,心中暗暗叫苦。他没想到朱瀚等人竟如此难对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撤!快撤!”王虎大声下令道。
禁军们如潮水般退去。朱瀚等人见禁军撤退,并没有追击,而是开始清理战场,安抚百姓。
“王爷,此次我们大获全胜,但陛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陆谦问道。
朱瀚道:“此次我们虽小胜一场,但皇兄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要继续发动百姓,扩大我们的力量。同时,我们还要与其他地方的支持者取得联系,形成更大的合力。”
朱标点头道:“王叔所言极是。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先皇之诏不可违,守护大明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诸位爱卿,那朱瀚在应天府兴风作浪,朕派去的军队竟被他打败。你们说,该如何是好?”朱元璋怒目圆睁,问道。
一位大臣站出来,拱手道:“陛下,那朱瀚等人不过是跳梁小丑,成不了大气候。陛下可再派一支更强大的军队前往应天府,一举将他们剿灭。”
另一位大臣则说道:“陛下,如今应天府内百姓纷纷响应朱瀚,若强行剿灭,恐引起民变。不如先派人去招抚,若朱瀚等人肯归顺,则可免去一场战乱。”
朱元璋沉思片刻,道:“招抚?那朱瀚野心勃勃,岂会轻易归顺?不过,为了减少伤亡,朕可先派人去试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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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朱元璋派了一位心腹大臣前往应天府,试图招抚朱瀚等人。
这位大臣来到应天府后,立刻派人去通知朱瀚。朱瀚得知后,与朱标、陆谦等人商议。
“王叔,父皇派人来招抚,我们该如何应对?”朱标问道。
朱瀚冷笑一声,道:“皇兄这是想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我们。我们绝不能轻易归顺。但我们可以先见见这位大臣,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于是,朱瀚等人见到了朱元璋派来的大臣。
大臣看着朱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王爷,陛下派我来,是希望您能迷途知返,归顺朝廷。陛下说了,只要您肯归顺,既往不咎,还会给您一个封地,让您安享晚年。”
朱瀚哈哈大笑道:“回去告诉皇兄,我朱瀚绝不会坐视先皇之诏被篡改。守护大明是我应尽的责任,我绝不会归顺。”
大臣脸色一变,道:“王爷,您可要想清楚了。若您执迷不悟,陛下大怒之下,应天府必将生灵涂炭。”
风起于午后,应天府的天空低垂如墨。
街巷尽头,朱瀚立在陈旧的青石街口,面对那位前来劝降的朝廷大臣,目光如寒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您可要三思。”那大臣声调压得低沉,眼中闪着几分阴狠,“陛下仁厚,仍念及旧情,若您此刻归降,尚可自保。否则,三日后,禁军再临,应天府……将不复存在。”
朱瀚冷哼,袖袍一拂。
“我朱瀚从不惧威。告诉皇兄,若真视先皇之诏为戏文,那便请他亲率百万兵来,我在此恭候。”
那大臣脸色铁青,见劝说无果,只得甩袖而去。
他一走,陆谦上前,急声道:“王爷,陛下若真派大军而来,我们应天府怕守不住啊!”
朱瀚的目光却比他更冷静:“他要打,就打。我们要活下去,就得比他更快。”
他话音一落,忽觉脑中一阵轻鸣。
【叮——恭喜宿主完成阶段任务:‘守诏立志’】
【系统奖励:忠义值+500,触发奖励——“兵心齐·应天卫图”】
朱瀚身体微微一震。声音清晰地在脑海中回荡,那一瞬间他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随即,他的意识中浮现出一幅巨大的城防图,清晰到每一条暗巷、每一段护城墙的薄弱点都历历在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兵心齐……应天卫图?”他低声喃喃。
【系统提示:此图为应天旧守图,乃先皇当年攻金陵时所绘,蕴含兵防与奇道,若以民心为阵,可化散兵为势。】
朱瀚呼吸微紧。系统的声音淡去,但那幅图却刻在他的脑海中,似与血脉相连。
他深吸一口气,回身吩咐:“陆谦,速召赵大人、刘大人、陈老板到议处。”
“是!”
不多时,夜幕降临,客栈的灯火映在墙上。
朱瀚摊开一张粗糙的应天府地图,手指点在西城角,沉声道:“陛下若再派兵,势必从北门与西门夹击。此处地势低洼,可设水障;而城中这三条巷道,是旧时军用暗道,我们可借此调兵不露形迹。”
赵德胜目光一亮:“王爷这布局……竟与当年先皇攻城时如出一辙!”
朱瀚淡然道:“先皇打下天下,不仅靠兵,更靠民。我们兵虽少,但应天百姓心向先皇,只要人心不散,城便不破。”
刘文渊点头赞叹:“此言有理。若能团结百姓,筑民防于城中,则即便十倍之敌,也未必能破。”
陈万富亦接口:“我可出银三万两,雇工匠修筑暗墙,又可为百姓供粮三日,保民心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沉声道:“陈老板之义,我记下了。赵大人,你率民兵守西城;陆谦协刘大人调配粮草;我……亲自守北门。”
赵德胜脸色一震:“王爷亲守北门?那是主战方向,太危险!”
朱瀚笑了笑:“若我不在前,如何让百姓信服?”
众人无言,只能拱手齐声应道:“谨遵王爷之命!”
翌日清晨,应天府内气氛紧张。
百姓自发聚集在城门与巷口,手持木棍、铁锹,甚至破旧刀枪。妇人们搬砖垒墙,少年送水传信。
城墙上旗帜翻动,应天府仿佛在沉睡中被重新唤醒。
朱标身披轻甲,走到朱瀚面前,神情坚定:“王叔,我也要上城。”
“你是太子,若有意外,天下谁来传先皇之志?”
朱标目光一凛,声音却更坚定:“若我连守一城的胆气都没有,又何谈天下?父皇今日所为,已违先皇之志;若我退缩,何颜见祖宗?”
朱瀚盯着他许久,终于点头:“好!今日你我叔侄,共守应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卷起他的衣袂,朱瀚仰望苍穹,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决意。
夜里,他暗遣陆谦依图而行,果然在城北郊外的破庙后方,发现一处隐秘地道。
石门后,灯火摇曳,五百名身披旧甲的士兵整齐列立。
“参见王爷!”
声音低沉有力,震得地面微颤。
朱瀚望着那一张张历经风霜的脸,心中热血翻腾。
“你们……竟还在!”
一名老统领单膝跪下:“先皇有命,若有人敢改其诏,虎卫不死不散。今日得见王爷,愿再随您征战!”
朱瀚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激昂:“好!从今日起,你们再为大明而战,为先皇守诏,为民而立!”
“诺——!”
三日后,朱元璋派出的第二支禁军果然抵达应天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军统帅,正是王虎之上将——镇国大将军李荣。
他手握圣旨,率三万精锐,直逼应天城下。
“奉陛下旨,凡叛逆朱瀚、朱标等人,格杀勿论!”
号角声起,铁甲如浪,应天城门之外烟尘滚滚。
朱瀚立于北门之上,盔甲映着曙光。
身后是朱标、赵德胜与虎卫众。城内的百姓们自发聚集,眼中无惧。
“王爷,敌军已列阵完毕!”
“好。”朱瀚拔刀,长声道,“应天儿郎,听我号令——守城者,非为逆,而为忠!若有一人退半步,便无颜见先皇!”
城头齐声应道:“守诏!守诏!”
喊声震天。
李荣冷笑一声,挥手下令:“攻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鼓如雷,攻梯林立。
朱瀚冷静下令:“放弓!”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更大的谋划
箭雨破空,落下如织。首波禁军惨叫倒地,却仍不断攀上。赵德胜怒喝一声,挥刀砍断攻梯,尸体滚落如潮。
城下血色弥漫。
“北墙失守!”传令兵高喊。
朱瀚转头看向朱标。那一刻,他目中闪过一丝狠决。
“太子,随我突击!”
他披甲下城,率虎卫五百,直冲北门。
禁军破墙而入之际,只见朱瀚一马当先,长刀劈开敌阵。虎卫列阵如铁流,每一步都踏着鲜血。
“是朱瀚!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禁军蜂拥而至,却被虎卫悍勇震慑。朱瀚挥刀砍翻数人,大吼:“应天不灭!”
战至正酣,忽然一阵号角自城后响起。
赵德胜率民兵两千,从侧门突袭而出,直击敌军后阵。
李荣措手不及,怒喝着调转大军,却被城墙上的石油倾泻而下,烈焰冲天。
“放火!放火!”
朱瀚看着那片火海,心如刀绞。他知这火烧的,不止是敌,也有自家百姓的家园。
可他别无选择。
战至傍晚,禁军溃不成军。李荣重伤被擒。
城中哭声与欢呼交织,朱瀚脱下盔甲,混身是血。朱标上前扶他,声音嘶哑:“王叔,我们……赢了。”
朱瀚望向火红的天,缓缓开口:“赢了吗?我们守下的,不过是一纸诏。”
他转身,对众人高声道:“传我命令——救伤、赈民、禁火,不得扰百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诺!”
他步履沉重地走向城楼,风卷起灰烬,一片片飘落。
夜色渐深,朱瀚独立于城墙之巅,忽然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叮——宿主完成阶段任务‘应天血誓’。】
【系统奖励:声望值+1000,召唤奖励——谋士一人可随召而来。】
一道柔和光晕闪烁,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人缓步而来,拱手施礼。
“在下,王景,奉系统之召,特来辅佐王爷。”
朱瀚目光锐利:“你擅何事?”
“谋略、政理,略通兵书。”
“好。”朱瀚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从今日起,你我同守应天,同谋大义。”
风中,火光映着他们的影子,长而不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陵城外,夜风如水,吹拂过漫天的烽火。城内,朱元璋坐在皇宫高台的御座之上,眼眸深邃,望着远方的应天方向。
几日之前,他亲自下令派出禁军,将叛逆朱瀚和太子朱标斩草除根。然而,今日从应天传回来的消息,却让他无法平静。
“应天府竟然守住了?”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眼中闪烁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朝堂上,群臣低头不语。
突然,一名心腹太监快步而入,跪下禀报:“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已有两日未曾露面。内阁传来消息,宫中部分文官已开始传言,太子不满陛下所为……”
“闭嘴!”朱元璋怒喝一声,瞬间压得那太监面色苍白。
宫内一片寂静,众人屏气凝神,唯有宫外的钟声悠悠回荡。
朱元璋沉默片刻,猛然起身:“传令!即刻派兵,围剿应天,务必在三日内平定!”
那太监大惊失色,赶紧应声:“是,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有事。”朱元璋语气沉重,回过头,“立即召集吴震、陈仲、沈思等人前来……”
三天后,金陵城外,禁军大营。
朱元璋站在大帐内,怒气翻涌,回想着应天的那场战斗。
“若朱瀚有此能耐,那他定能撼动我大明根基,岂容他长存!“
“陛下,之前有参议传言,北方的部分藩王曾向我发来密信,表面忠诚,实际上却暗藏异心。若这次行动成功,不妨一并除掉他们。”吴震略显阴沉地提议。
“此事不可!若藩王并无谋逆之心,怎可轻举妄动!”朱元璋神色一凛。
他虽痛恨朱瀚的叛逆,但心中依旧有对臣子的谨慎和节制。
“陛下明鉴,若不打早,迟打亦非良策。”
沈思缓缓开口,话语冷静而有分寸,“再者,朱瀚若能一举击退禁军,恐怕有心之士反倒会更看重他,倾力支持其登基之事。”
“哼!他不过一小小藩王,怎能与我匹敌!但此事既已事关大明根基,我必亲征。”朱元璋的语气渐趋冷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震闻言略有所思,低头不语。
沈思却轻轻点头:“若陛下亲征,必定稳操胜券。”
“传令全军,三日内,进军应天,务必破城!”朱元璋下令,目光坚定。
应天府内,三日后的黄昏,朱瀚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渐渐逼近的敌军队列。
“王爷,敌军气势汹汹,此战恐难再守。”赵德胜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朱瀚转头看向他,目光如剑锋般锐利:“我们这场战,不能仅是为了防守,而是为了更大的谋划。”
赵德胜微愣,眼中闪过疑惑:“王爷的意思是?”
“攻其不备,攻其心。”朱瀚淡淡说道,“我之所以能够立足应天,正是因为百姓之心未曾动摇。此次,便是要以此为借,调动一部分百姓力量,造成敌军对我们的误判。”
“以假乱真?”赵德胜略显迟疑,“如此一来,若敌军应变更快……我们岂不危矣?”
朱瀚轻轻摇头:“兵者,诡道也。我们要的不只是以力取胜,更是以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抬头,眼神凝视远方的金陵方向,神情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然。
“一旦战事彻底开打,便再没有回头路。”
而金陵城下,李荣指挥着禁军列阵,远远望见应天城的轮廓,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
作为镇国大将军,他自信满满,觉得这场战斗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场顺风顺水的胜利。
“陛下亲征,必定是时候一举平定应天之乱了!”李荣不由自主地低语。
他用力挥舞手中的大刀:“全军,给我进!”
号角吹响,禁军步伐整齐,犹如洪流般奔涌向应天城。
“王爷,敌军已开始进攻,依照目前的进度,半日内就能抵达城下。”赵德胜快步走到朱瀚身旁,神色严峻。
“半日……”朱瀚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深思。“我们必须拖延时间,争取更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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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若如此下去,恐怕城池难以支撑太久。”赵德胜语气中带着不安,“城内百姓心生惶恐,士气逐渐动摇。”
朱瀚微微颔首,目光依旧锁定远方的金陵大军。
“告知各军,做好准备,随时迎战。但最重要的,是给敌军制造混乱,拖延时间。”朱瀚缓缓开口。
赵德胜点头,“是,王爷。”
金陵城外,李荣站在大军前方,胸前的铠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
虽然早有准备,但他依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此战定可一举收复应天,陛下定会亲自赐与我封赏!”
李荣心中暗自揣测,然而,内心的激动很快被冷静取代。他已经知道,这场战斗注定不会轻松。
“全军准备!”李荣高声指挥,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就在这时,远处的应天城墙上传来了号角声,悠扬却急促,似乎是敌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大军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果然不负所望,早有准备。”李荣微微一笑,“战斗开始了。”
应天城内,百姓们的情绪依旧紧张,尽管朱瀚的号召让他们一度振作,但他们对即将来临的战斗依然充满恐惧。
“若城池破了,我们又该何去何从?”一名中年男子担忧地低声对身旁的邻居说道。
“只要还能活着,便是胜利。”另一名妇人语气坚定,“家园不可丢,死也要为它拼命!”
她的眼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火光,那是为了家园、为了亲人的执着。
“大家听着!”朱瀚从城楼上大声喊道,“这场战斗,我们不仅是为家园而战,更是为大明的未来,为百姓的安宁而战!”
“王爷!”一名亲卫急匆匆跑到他身前,神色慌张,“敌军已抵达城外,城门紧闭,急需决策!”
朱瀚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赵德胜:“准备迎战!”
“是,王爷!”赵德胜迅速下令,各军开始集结,严阵以待。
城外,金陵的禁军已经开始快速接近,应天的守军也逐渐紧张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荣手中的指挥刀挥动,指示大军进攻。
“将旗帜高高举起,让他们看到我们势如破竹的气势!”李荣高声命令。
禁军的步伐逐渐加快,阵型严整如铁,气吞万里,仿佛钢铁洪流,迅速接近应天的防线。
然而,朱瀚并未急于迎击。他冷静地站在城楼之上,心中盘算着这场战斗的每一步。
敌军的气势虽猛,但他知道,这不单单是力量的比拼,更是耐心与智慧的较量。
“王爷,敌军已在城外五百步之内,何时发动?”赵德胜再次催促。
“稍等。”朱瀚冷静地回应,目光凝视着金陵大军的一举一动。
终于,随着禁军逐渐逼近城墙,朱瀚挥手:“发起进攻!”
第一波火箭如流星般射向金陵大军,紧接着,城墙上的弓箭手也纷纷拉弓搭箭,将箭雨倾泻而下。
然而,金陵的禁军早有准备,盾牌紧密覆盖,火箭如雨打落在坚固的盾牌上,无法撼动他们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攻!”李荣大喝,率先带领禁军冲锋,步伐如雷霆万钧,扑向应天城门。
应天的守军紧张应对,弓箭手射出更密集的箭雨,但面对禁军的强大压迫,城墙上的士兵们逐渐显得力不从心。
“王爷,我们需要时间!”赵德胜焦急地看着前方的战况,“若不立即加强防守,恐怕城门难以守住!”
朱瀚沉默片刻,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不急,来得及。”
他缓缓从城楼上走下来,指示道:“打开后门,准备突袭!”
赵德胜一愣,随即明白了朱瀚的意图。他急忙下令,准备发动侧面攻击。
应天城的守军,在朱瀚的指挥下,依旧保持着顽强的抵抗。
而金陵的禁军,如同猛虎下山,气吞万里,欲一举摧毁这座城市。
“王爷,敌军已经逼近城门,若继续这样拖延,恐怕无法持久。”赵德胜冷静地汇报着战况。
朱瀚站在城楼上,眯起眼睛凝视着远方的战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并非未察觉到城门危机,但他深知,正是这一刻的决断,决定了整个战局的走向。
“依旧照计划行事,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朱瀚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赵德胜点了点头,心中对王爷的智慧充满信任。他立刻转身,迅速去指挥战斗。
城墙上的战斗愈发激烈。弓箭手不断发射箭雨,密密麻麻的箭矢从空中穿行,带起一阵阵风声。
金陵禁军的盾牌防线固若金汤,弓箭的攻击几乎无法撼动他们分毫。
然而,朱瀚早已预料到这一点。他并未对弓箭手寄予太大的希望,而是等待敌军的另一种失误。
就在李荣指挥禁军逼近城门的那一刻,朱瀚终于做出了决定。
应天城的后门缓缓打开,十数名精锐的骑兵迅速冲了出去,穿梭在敌军的外围,进行突袭。
李荣眼看着一队骑兵从自己的阵地侧翼迅速奔来,心中一紧:“敌人竟然能从这一侧突袭!”
他立刻指挥周围的部队调转阵型,试图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金陵禁军的防线已经被打乱,突袭队伍的到来,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王爷,敌军已经开始撤退!”赵德胜兴奋地报告。
朱瀚并未立刻回应,而是静静地盯着城外的战场。
与此同时,金陵大营中,李荣面色阴沉。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军队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陷入混乱。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朱瀚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这场战斗,不可能这么简单。”李荣握紧手中的指挥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迅速调遣更多的部队,从正面压制应天军队,并命令禁军加强对城门的攻击力度。
应天城的防线虽然逐渐强大,但也未能挡住金陵大军的疯狂进攻。
每一波冲击,都是一场生死搏杀。两军的士兵,面目扭曲,战马嘶鸣,血与火的交织将战场染成了地狱。
“王爷,城门恐怕撑不住太久了!”赵德胜再次汇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沉默片刻,目光一凛:“不急,主力还在后方。”
应天的骑兵穿梭在禁军阵中,刀枪并举,频繁骚扰敌军的后方,切断了他们的补给线。
李荣开始感到愈发焦虑,他知道,若不尽快摧毁应天的主力,胜利将变得渺茫。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一举摧毁应天
他忽然下令:“调动铁骑,正面攻击!给我打破这座城!”
金陵的铁骑如同千军万马,冲天而起,铁蹄踏碎大地。
它们组成的长枪阵,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向应天城猛烈冲击。
“全军戒备!”朱瀚立刻指挥防线,命令守军坚守阵地。
就在敌军铁骑临近之时,朱瀚突然挥手:“放箭!”
号角声响起,应天城墙上的弓箭手再次集中火力,矢如雨下,精准地射向金陵铁骑的中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波箭雨,打得敌军铁骑措手不及,很多骑兵被射倒在地,战马失控,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给我杀!”李荣大声命令,他无法容忍这样的失误,急忙亲自指挥禁军顶住应天的反击。
然而,李荣并未注意到,他的部队已经陷入了朱瀚的陷阱之中。
应天的守军早已准备好了一波强力反击。
就在禁军气喘吁吁之际,朱瀚突然指挥全军发动第二波进攻。
“砰!”一声巨响,巨大的木桶突然从城墙上落下,桶内是经过特殊配方的火油,随着木桶撞击地面,瞬间爆发出一片熊熊火焰。
禁军的铁骑被火焰吞噬,阵型迅速崩溃。
“撤退!”李荣怒喝,但为时已晚。
禁军的铁骑在火海中四散奔逃,原本威风凛凛的阵型顷刻间变得支离破碎。
朱瀚站在城楼上,眼神坚定,看到这一幕,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局,已经彻底逆转。
“击退敌军!不要放松警惕!”他大声命令。
应天的军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士气如虹,反击如潮。
金陵禁军的前锋阵线瞬间崩溃,守住应天的希望,也在这一刻点燃。
“王爷,胜利已成定局。”赵德胜靠近朱瀚,声音中充满了欣慰。
朱瀚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兴奋,只是淡淡地说道:“这只是第一步,战斗还没有结束。”
“您是担心金陵还有后招?”赵德胜问。
“战局瞬息万变,敌人尚未彻底败退,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准备迎接最后一波进攻。”朱瀚神情严峻。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灼的气息,仿佛连风都在低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立于城楼之上,盔甲上满是尘灰与血迹,他的眼神冷冽,远处的火光映在瞳中,像是一团不灭的烈焰。
“王爷,敌军已退至五里外,似乎暂且收兵。”赵德胜快步上前,抱拳禀报。
他的声音沙哑,满身疲惫,但眼中仍带着光亮——那是险胜后的自豪。
“暂且?”朱瀚淡淡一笑,嘴角的弧度中带着一丝警觉,“李荣不会轻易退去。”
“他在试探。”
赵德胜点头,神情凝重:“末将也是如此猜测。但如今我军伤亡惨重,弓箭所剩无几,若敌军明日再攻,只怕……”
朱瀚抬手,打断他的话:“应天不能退,也退不得。”
他转身,望向城中那一片黑暗的街道。战火的余威尚未散尽,百姓们蜷缩在角落里,带着惊惶与无助。
“若我们退了,百姓便无家可归;若百姓心散,大明根基便崩。”
他的语气冷静,却如铁石般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德胜叹息,行了一礼:“末将明白,属下愿誓死守城。”
朱瀚缓缓点头。他走到城垛边,低声吩咐道:“让人去召沈麓回来。”
沈麓,是朱瀚麾下的谋士,素以冷静沉稳、心思缜密著称。此刻他正带领一队轻骑,夜探敌营。
应天与金陵之间仅隔二十里路,山河起伏,树林密布。夜色中,沈麓一行人悄然潜行至敌军外围。
李荣的大营灯火通明,旗帜随风猎猎作响,铁甲的反光在夜色中刺目耀眼。
沈麓趴在山坡上,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片刻,神情愈发沉重。
“看来,他们并未真正撤退。”
他低声道,“此乃调虎离山之计。”
“李荣在等援军。”
身旁一名副将问:“若他援军赶到,应天岂非危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麓轻轻点头,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营中几座大帐之间流转,停在中军那面“朱”字大旗上。
“他不只是等援军,更在等命令。”
“命令?”副将愣了一下。
“没错。”沈麓的嘴角微微一勾,“从金陵传来的命令。”
他缓缓收起望镜,转身下令:“我们得立刻回去,将此情禀报王爷。今夜不能让他有片刻松懈。”
“是!”
与此同时,金陵城中。
皇宫深处,灯火未眠。朱元璋端坐在御案前,案上的烛光摇曳,映出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殿中无人敢出声。
半晌后,朱元璋冷声问道:“李荣的军报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监连忙上前呈上密报。朱元璋展开一看,眉头紧锁。
“果然如我所料,应天城非一日可破。”
他放下奏报,声音低沉,“朱瀚这逆子,不仅有勇,亦有谋。”
“陛下,”吴震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此人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本朕岂不知?但若他真能以区区一城抵我十万禁军,那我大明的威名,岂不成了笑话?”
他缓缓起身,走到殿前,望向金陵城外那一轮血色的月。
“传令——令李荣按兵不动,待本朕派新军接应,一举摧毁应天。”
“遵旨!”
吴震领命离去,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应天城的鼓声停歇,只有远处的火光在天际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瀚披着黑色披风,独自走在城墙上,脚步沉稳。
赵德胜走来,递上一壶热酒:“王爷,该歇息片刻了。”
朱瀚接过,抿了一口。那是粗劣的高粱酒,辣得直冲喉咙,却让他精神一振。
“赵将军,若明日再战,你可有信心守得住?”
赵德胜沉默片刻,低声道:“若是靠兵力……恐怕难。但若是靠人心,我信得过王爷。”
朱瀚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好一个‘靠人心’。”
就在此时,沈麓急匆匆赶回。
“王爷!”
朱瀚转身:“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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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得李荣并未撤军,且收到密信,似有援军将至。”
朱瀚微微一惊:“援军?从何而来?”
“应是金陵西北,可能是镇淮王麾下的部队。”沈麓答道。
“他们行动隐秘,但我估计两日内即可抵达。”
赵德胜脸色一变:“若真如此,我们守不住的。”
朱瀚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那便不能让他们
阴阳宗再厉害,当着栖云真人这金丹后期修士的面,魏浩然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哼了一声转过脸去,不再理会其他人。
方才冲出火海,便看到金毛狮王驾金桥向太子长空追去,夫易连忙出声提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阳忽然听到丹田内发出一丝极其轻微的咔嚓声,随后金丹上面就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太子都把酒送来了,咱们怎么能辜负他的一番美意。”弑天老祖朗声笑道,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
而此时,蔷薇与蕾娜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原来蕾娜刚才是故意伪装成那副样子的,就是为了……好玩。
叶云飞眼尖,生怕把枭城这个煞神给惹急了,急忙拉着中年男人离枭城远一点再说话。
水吟蝉心里突突一跳,表情懵然地看着那白光散去,然后露出里面的人。
叶初七和叶十九想开之后,便也跟着两个淡定的主子一起蹲着,同时有些狐疑,为何那些冥鬼虫都不攻击他们,难道冥鬼虫触觉失灵,感觉不到树上有人?
“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晨露满意的夸赞道。
再一看,赢了比赛的吴道和枭城,除了额头有汗以外,连大气都没有喘。
邱洛洛大吃一惊,立即走到林杏身后,坐下,抬手,出掌,真气向流水一样,倾斜到林杏的身体里,再由林杏输送到陆谦玉的身体里,以压制住三十道真气上行,上行攻心,大罗金仙也无计可施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请求圣裁
帝景又开始怀疑起来,难道她是秦秋言,只是以前在秦家伪装的太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人机场跟客机的机场是连在一起的,只是出口的地方不一样,中间是有路通过的,只是比较隐蔽,反正慕雅现在不能立刻出去,刚才转了一圈,可算是找到了。
何况,就算没有慕雅,他跟凌熠辰本就有着竞争关系,会主动害人也是在所难免,何况这人欺骗感情,本就渣,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晨晨,你别这样吓妈,爸妈年纪大了,承受不住的。”跟着过来的二舅妈吓坏了,赶紧去抱着王晨晨。
正在厨房忙活的冯静姝,正拿着汤勺尝味道,听到有人来找,本能的以为是顾曼。
张云华见张钟儿久久不语,背上已渗出一层细汗:担心若是一直僵持着,误了时辰;可又转念一想,既然官家是在姑母这里就寝的,早上就一定见得到,便又松一口气。正反复掂量,忽听见张钟儿开口唤碧湖端来点心和茶果。
作为林玉春之后,自诩神医的人,他试了很多办法,想用很多药石,但这些在他眼里,都不足以拯救陆谦玉。
桥婉儿蹲了许久,瞧着天色渐晚,而自己……实在是内急得很……便想着,还是先回去吧,这么久了,他们应当也不在寻自己了。
苏悦然送进去,办公室的沙发上一片凌乱,苏悦然分明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辰儿,大哥跟你说!以后不许再对姐姐这样了,否则大哥也会生气!大哥生气了,辰儿知道是什么后果吗?”龙鳞飞突然走到了龙天辰的面前,一脸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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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安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平和,却能察觉到父亲那看似镇定之下的动荡。
“他胜了三次。”朱元璋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朕派出去的将领,一个个都栽在他手里。”
朱标低头,语气平静:“父皇,他不为叛,只为自证清白。”
“自证?”朱元璋冷笑,“他杀我兵两万,烧我粮三十万石,这就是自证?”
体力消耗也不算太严重,堪堪只少了35点而已,战斗时大概是在,每分钟一点的速度下降,战斗全程都是在高速驾驶,这样的下降速度倒也能理解。
庄言反应迅速,超脱常人的冷静,在看到大火烧起来时,他一把将陆烟带到他身后,然后拿起锅盖盖住,又去控制火候。
就在他们忙于搜刮的时候,陆凯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精准地射中了领头人的脑袋。
明明就是个神志不清的傻子,一朝领了老婆回家,竟然变得如此强悍。
傅时今打了个电话,让人处理那辆车,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带她吃饭去。
平时也只有做任务的时候才会不可避免的单独一起,再说了大家同住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让他离安欣容远点,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难不成他要单独开一桌吃饭?
但这个时候,秦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断的扒拉住了门扉。
黏如泥、细如雨的呢喃声不断响起,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宗教意味,让人听得有些朦朦胧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冲入鼻子的气味之中带着泥土的腥气,还有一种特殊的腐臭味道,好像是某些植物散发出来的,又像是尸体腐烂的臭味。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一字落地,如山沉重
“你是想说,你怀疑是我杀了林志远?”宁哲的脸上仍是笑,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蓝蓝伸手去抓天痕的手臂,当她的手距离天痕还有数厘米时,不禁惊叫一声,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心处已经多了一道灼伤,如果不是水系异能及时护住了她的经脉,恐怕她的手就已经费掉了。
所以,开场第一战,林宇绝对不能输,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的战争,因为紧跟着又有两场战争将爆发可以预见,他们即将会在这一年开始。
“活该,大半夜都零下了还跟个傻逼似的坐在外面吹风,不感冒出怪了!”孙真真的男朋友随口接了一句。
大家的判断,和唐海泰的判断是差不多的,尽管说陈新甲只字未提征伐后金鞑子的事情。
谭泰主持情报网络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了,但一直都不是很精明,谭泰以前是在战场上冲锋厮杀的,让一名骁勇的武将去主持情报网络的工作,本来就是强人所难的,能够做到如今的地步,谭泰已经是很不错了。
蓝蓝和梅丽丝在天痕行动的同时,向上蹿出,但却被反转领域与冰粉的爆破劲震了回来,当他们刚想再有所行动时,上方裂开的巨大缝隙竟然已经闭合了,周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带着这样的心思,代善是看不起苏天成和江宁营的,不管皇太极如何的强调,也不管江宁营有着多么丰硕的战果,只要还没有和正黄旗的将士交手,代善都不会认可,这种绝对的自信,也支撑着代善的信心。
盯着那辆渐渐远去的马车,卢萦目中精光闪动,暗暗想道:等到了成都,我一定要找到法子与他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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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志国这边的参战者,也非常干脆,朝水台这边扔出令牌,认输了事。
圣药堂的众人都停了下来,神色疑惑的看着张野,这人可是龙门的人,怎么一直想要巴结乔峰呢?
“掌教!都是我平时疏于管教,请掌教责罚我吧!”看着一脸阴沉的道清掌门,南宫望一下子也跪在了南宫无缺的身前,沉声泣浠道。
被血迹布满的手掌,缓慢的抬起来,放在旗杆之上,可梁天成的手却已经无力再将旗杆拔起,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梁天成即将要晕过去了,而就在此刻。
周围一片低低的惊呼,十大骑士,这名头可不是随随便便的玩家就能够获得的,那是实力和等级的象征。
这是一个生活玩家,从打扮上看,应该是一个炼金术士,炼金术士的玩家极为稀少,秦胄进入游戏以来也没见到几个,混出名堂来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怒极攻心之下,御龙子冷血的本性彻底暴露,杀机迸现,像这样处处掣肘,不如索性一刀两断。至于可怜的抱龙子,权当为门派的尊严献身。
炎无上无奈的叹息一声,旋即发动秘术身形瞬间消失,再度出现就到了火灵神族之内,同一时间阵法内外两道光芒爆射而出,正是阎王与梁天成同时收功站起,只不过阎王未曾彻底痊愈,可此刻这点伤势已经不重要了。
“散了吧。”秦胄眯着眼睛看了韩琦一眼,杀机一闪而逝,韩琦身体一抖,脸色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屁都不敢放。
“不,是人类,你们也看到过的吧,那些通过火箭送上去的人,他们在月亮上建了一个基地。”路西没说地球姬的事,这种神明的存在还是别让鸣人和佐助知道为好。
但是对面的大汉马可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一把将挡着自己还在不知所措的乔利恩扔出了七八米外,然后举起长刀挡住了瑞塔的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不能在说下去了,在说下去真的要哭出来,然而雪风却被直接抱住,那红色的壳质物的双手不算柔软,却让雪风那悲伤的情绪突然平复下来。
经过激战,陈王信率近千士卒成功撤到了单县境内。但还未进城,刘泽清便率领万余士卒到达。不由分说,刘泽清便令士卒下了陈王信所部的武器。然后高声宣告刘孔和叛国投贼,而陈王信就是奉其命令前来骗开单县城门的。
张子枫与龙云都傻眼了,到底是什么怪物这么能吃?能将所有店铺里面的东西都吃光了?
“敌袭!”看到巨龙的喉咙深处变得越来越亮,强盗们顿时乱成一团。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谁动的手?
探查魔法能直接探测出目标生物的等级阶位,对方能明显地感受到魔法的波动,要是被施法者比施法者等级要高的话就能随意改变探测的结果。
余焰也是一觉醒来才得知这些事情,不由得懊恼仔细虚度了那么多光阴。
“你的那个房间我一直留着,连家具摆放都没变过。”泽维尔开始自己第不知道多少次劝离家妹妹回来的计划。
“灯光熄灭了,难道老子会怕吗?”张伟故作粗鲁的嗓音从车厢内响起,他打开了LED矿工头灯,高亮度的灯光,当罗元浩的头灯也亮起,整个车厢重新变得清晰可见。
她原本是一脸淡定的,因为她知道,手链不可能会在顾予青的包里,之所以会答应搜包,也是为了能堵住大家的嘴,还顾予青一个清白而已。
“反正美不美我都赖定你了。”宁涵雪妩媚的一笑,朝衣柜走去,然后当着燕扬天的面,解开浴巾。
“若岚说有事要跟我解释,我就过来了。”孟美瑜解释,她看着乔夜星时的眼神,有些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浩洋刚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秦卫华就急乎乎的来了,进了门就迫不及待的问。
反正那个时候,乔夜星也不喜欢战墨枭,他们俩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所以,若是乔若岚有这个本事,能让战墨枭爱上她,那他也是很乐见其成的。
跟随他一起来的那位军人‘6’号,利用军事学院给出的坐标,带着李耀东找到了一辆隐藏的很隐秘的军车。
那道道雷霆开始碰碎,道道白莲在虚空之中绽放,每一片莲花落下,便抚平一片虚空。
“动手吧!”刘乐朝着任铭辉说道,语气里不仅有玩味,还带着几分鼓励。
纲井路野正在大声的咒骂着一看军方有狙击高手存在,完全不顾纲井路野的话,转身就退出了战场的狙击手朗格。
星儿这件事,目前爸妈他们还不知道,但……肯定是要告诉他们的。
常天摩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自信,他所求的,不过是常家的长长久久,顺顺利利,任何能为他所用的,他都会想办法用上一用。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原因,万祈和元朔说完这件事情之后,万祈总觉得元朔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虽然老实说,元朔的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还是一样的面瘫。
很少有人会在六点以前拜访朋友家的,哪怕是亲戚家也没有这样早,当然,通宵狂欢然后回家的人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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